宋窈无意识地在他怀里拱，嘴里发模糊不清的只言片语，她攥的拳掌心是斑驳的血印，是她努力为了维持清醒掐来的。

他气的胡瞪，正要骂声，那年轻人已经抱着人大步了医馆。

因为容玠把她扔了湖里。

宋窈艰难地抬，面前是一片湖泊，皎白月光静谧地洒在湖面，微风轻轻一拂，泛起细碎的鱼鳞般的涟漪。

容玠闻言微动，垂看她。

当时他闯金府时，她也是这样，面不改刚剜了金铭轩的睛，角在笑，里却透着破釜沉舟的狠戾。

以侮辱我的人格，但不能侮辱我的职业！

“你先在里冷静冷静。”

他不知她用了多大的意志力才克制住自己没往他上扑。

他停下脚步，淡淡声：“到了。”

宋窈重重咬了咬尖，尝到了血的味，她了气，咙里都带着腥甜：“你放我下来吧。”

宋窈：“……”

因为猝不及防，她呛了好几，止不住地呛咳起来。

容玠在夜里疾行，他觉怀里的人像是一团火。

——

她不解地皱眉，哑着声问：“你带我来这儿什么？”

不过到底是不同的，女柔的躯让他有片刻失神，不过转又恢复了冷静镇定。

有时候，他觉得她跟自己很像，看似柔没有棱角，实则骨里都透着狠劲儿，只是宋窈没他那么疯。

“还没到地方。”容玠语气平静。

被湖包围的那一刻，宋窈的脑是懵的。

用脚趾想都知，容玠是不可能为她奉上清白的，她更不愿看到自己失去理智痴痴纠缠他的丑态。

下一秒，她得到了答案。

“噗通——”

风清月明，应是一副不胜收的景象。

他薄抿，神冷冽：“有我在，不会让你死。”

虽已夏，夜的湖依旧是冰冷的，得益于这无孔不的冰冷，宋窈的神智恢复了几分清明，她听到容玠冷淡的声音从岸上传来：

那滋味太难熬了，她恐惧这样不受控制的自己。

容玠眸微，嗓音略沉：“宋窈，松开。”

宋窈摇摇，她觉自己仿佛置铜炉，浑上下都在被烈焰焚烧，而容玠的怀抱却是冷的。

那语气，活像是自己下一秒就要玷污他的清白似的。

她只能艰难地代着：“如果一会儿我了什么不合时宜的举动，你就把我打，不必有所顾忌……”

宋窈不知他要带自己去哪儿，可她真的快持不住了……

这女当真是他见过心最韧的人，即便到了现在，她都克制着自己没太失态，若不是容玠发觉她的隐隐颤抖，当真要以为她的情况没那么严重。

宋窈睁着涣散的眸望着他，雾迷蒙的睛透着茫然和委屈，她嗓音很轻，前所未有的迷茫：“二郎，我是不是快死了？”

大夫盯着空的门许久，咬了咬牙：“这叫什么事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