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想来，这样似乎也不错。

容玠好像也没期待她会回答，漫不经心作声：“我承认，原先只觉得你有几分不同，可时日久了，这份不同逐渐转变为更沉刻骨的东西。”

宋窈暗搓搓磨牙，就你有息！

坐下来后心里的恐惧淡了许多，宋窈抿了抿，有想骂人，可一抬，漫天繁星映帘，月亮也羞赧地探云层。

这个问题。

容玠支着下瞧她看的目不转睛的模样，忍不住哂笑：“瞧你那息。”

很艰难么？

容玠慢条斯理坐下来，看着她还以一个古怪的姿势僵在原地，仿佛被定住了一样，顿惊讶：“兴疯了？”

疼痛并不剧烈，但细品起来，摧心剖肝。

容玠垂着，清隽的眉染上自嘲，嗓音很淡：“宋窈，我对你心存妄念。”

很长一段时间两人都没说话。

“宋窈，你现在还觉得，与我只是逢场作戏么？”

他听闻，佛教有八苦，生老病死，别离，怨憎会，求不得，五取蕴。

“……”

宋窈心微窒，手指攥了攥，克制着没转过。

怦然擂动的心声中，宋窈听到他低不可闻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宋窈的心情顿时平静下来。

“所以，你能不能别看月亮，也看看我。”

像心脏被一张绵密的网裹住，然后慢慢收。

她望着遥远的地面，只觉两发黑，双脚发，僵着不敢动。

夜风静静地拂动，月光映照着院中枝叶繁茂，落下稀疏的影。

好在阿珩很听话，并不常哭闹。

让她想起那句“下如积空明，中藻荇横，盖竹柏影也”。1

后来生意稳定下来，日才好过许多。

下一秒，脚下腾空，失重，羞愤变成惊恐。

宋窈眉忍不住舒展下来，她好像很久没有像现在这样放松了，原本打算捉容玠一番，再毫不留情揭穿他，然后欣赏他错愕的表情。

宋窈不知该摆一副什么样的表情，只维持着放空的模样。

宋窈被带到了屋上，整个人都是懵的。

她僵直，瞬间面红耳赤，里闪过一抹愕然：！！！

这个角度看月亮好像确实不错。

直到容玠冷不丁声：

宋窈还没反应过来，腰一下被搂住，她被迫撞容玠的怀抱。

从前他不以为然，如今也算是让他尝到这“求不得”的滋味。

他想到什么，神别有意味，“今天来不一样的。”

经常忙得两跑，到了晚上，脑里想着一些事情，整宿睡不着。

容玠拽着她的手腕将她扯下来坐下，语气饶有兴致：“怎么样？在屋上看月亮是不是更有觉？”

容玠凝视她片刻，弯了弯：“不说这些了，带你去看月亮。”

风清月明，夜阒静。

宋窈从懵然中回神，神杀气腾腾。

是疯了！

牵手就算了，这还搂上腰了？

这狗男人，他知不知她恐啊！！！

确实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