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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都看不上,得什么样的神女能入你眼儿”
裴迎雪懒得搭理他,转身就走。
他看上的可不是神女,而是性子骄矜的小郎君。
不过沈辞的事他暂时没打算说出来,现在说出来也就是博人一乐,裴迎雪深知好东西要好好藏着的道理。
任庆阳见他转身真走,当下哭笑不得,“好好好,我不提就是,你别走,我还没说完呢!”
裴迎雪适时停下脚步,回身冷眼瞥了他一眼,“再没正事,我可真赶人了。”
裴迎雪记挂着沈辞,想要去看看他醒了没,结果任庆阳这人看上去正气凛然,话一开口正事立刻跑没影儿,就跟嘴上没个把门的一样,如妇孺一般叽叽歪歪半天,没说个正事儿又浪费了他的时间。
任庆阳见裴迎雪是真的没心思同自己讨论那些个陈年往事,也没放在心上,只转口道,
“除却那些人明显露出效忠之意的人,其余之人则是觉得你与长公主此举,实则是请君入瓮,故布疑阵。”
“毕竟你们父妻二人携手共进数十年,膝下又育有一双儿女,怎么着也不可能说分就分,于是便有人放出谣言,说明昭长公主是假意与你划清界限,从而力证其辅君之心,就是为了让大家相信,她所作所为只为大义,不为私情,但其实,这一切只是作戏。”
“此谣言一出,原本打算效忠明昭长公主的人确实有不少人有动摇之心,但利大于弊,现实就是,自长公主与你裴家划清界限以后,拥护者只多不少!”
就像是在裴家的脸上狠狠抽了一巴掌。
早些年明昭长公主成事之时,靠的就是裴家助力,却没想最后裴家成了明昭长公主势力扩大的拦路时。
果真是应了那句成也萧何败也萧何。
裴迎雪不以为意的低笑一声,随即用一种讥讽地语气道,“那些人一贯如此。”
“他们看不起我裴迎雪,于是殿下说什么,他们都说是我在惑乱君心,扰乱圣听,而今我裴家成了被长公主垫在脚底下的垫脚石,那些无能之辈又纷纷效仿...”
“一个个的忌惮我,却又走我的老路。”
裴迎雪抬了抬眼,朝着任庆阳勾着唇角低声笑道,“就怕,路不好走,”
“岔了道...”
效仿不成反成埋骨路,那就好玩儿了。
裴迎雪笑意很深,眸光对上任庆阳的视线时温和的犹如在闲谈,可任庆阳却看出了搞事儿的苗头。
想到此人出众的容色下那颗不安分的搞事之魂,任庆阳强忍着后脊犯出的恶寒之意提醒道,“不管长公主名下多哪些人,没了你裴迎雪在长公主身边搅混水,那长孙家已然成了明昭长公主麾下最得宠的左膀右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