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当然,我还是保持着清醒状态,只是她变得像疯
一样。
最後,她无声无息地跟我分手,音讯全无。

的印着,那段偶遇。
却亦在那晚,她说要跟我在一起。
成日都唔知去左边架,一时话公司有嘢
,一时话自己开
会,都唔知佢边句真边句假??」
我听到她说
时,我还以为她在跟我开玩笑。
我对那人从不过问,亦不敢直接问她。
不是因为我放不下,只想保留着它。
越陪她倾诉,越听到那男友的恶行。
「就算几忙都陪下我呀?星期六叫佢行山佢唔去,星期日叫佢
BBQ佢又话要加班,就连叫佢行下街佢都话有project未
完??」
即使我们不再相识,酒吧枱上依然有她的泪印。
偶遇一刻,原来我已成为了她的第二男友。
如今,我也找到了我
Ai的对象,却依然无法掉丢那张贴纸相。
我们一起逛街,一起看电影,一起吃饭。
还说着要跟我喝到天亮,一杯接一杯。
慢慢地,她开始远离我,渐渐靠近那人。
就像忘记了以前的痛苦,完全投
了现在的愉快。
她反而平时不会这麽容易醉,今天却已醉醺醺。
一直说着终於摆脱了他多麽的
兴,升了职多麽的开心。
一起到梅窝踏单车,一起到石澳逛沙滩。
我不得不跟她一起喝,就像变成了她。
即使我们之间的Ai情已经退去,那回忆永远都在我手中。
「咁佢系的确唔啱嘅,连街都唔陪你行??」
拍了好几张笑脸,却说着那是我们最後的回忆。
还记得那次我们一起逛商场,走
那贴纸相机。
保留着那最後的回忆。
知世界上没有永恒的Ai情,亦不能永远牵着她的双手。
「可能佢真系公司有嘢
呢??」
越说越多,就像没完没了一样。
那晚,我一来到酒吧她已经喝醉了,只能从她
中依稀听
那事情。
我们的关系不再局限於酒吧里,不再是倾诉对象那麽简单。
那晚过後,我就成为了她的男友。
现在,我终於明白她的意思。
就连那个酒吧,也再也找不到她的踪影。
有一晚,她升职了,同时也与男友分了手。
不久之前,她找到了另一个心Ai的人。
明白他寻找的不是个倾诉对象,而是她Ai的人。
有时还一起到离岛逛一逛,散一散心。
我没有放不下她,没有因此觉得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