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天师面僵。

这仍属正常现象，赵汜想画符箓确实简单，关键在于画的仙人指路符有能力找到那个天师。

裴皆然其实也不懂符箓，据姜望和陶天师的表现，纵是意识到赵汜可能画符的天赋很，但也没有的认知，所以表情是有些存疑的。

是发之类的，虽说寻天师能以符炁为主，但要求也很。

他每画一笔都在思考。

即希望赵汜能画找到敌人的符箓，又害怕他真的画来，那只会让陶天师觉得自己更废了。

姜望第一目标是在栖霞街。

想想未来某一日，赵汜攀登符箓最巅峰，而将他教来的是陶天师......

姜望只是抱着没有办法的办法来找赵汜的，没想到真有意外收获，但想到萧时年也曾确定目标，结果一个人影都没瞧见，若想证明此符确实有用，得试过才知。

而且赵汜画符的动作太快了，觉就像是在瞎画......

而第二次画符，赵汜没能很快画来。

而裴皆然本想拒绝，但赵汜跟着姜望，陶天师跟着她，已经分工明确，且只要不是独自一人，裴皆然就没再说什么。

下一刻，赵汜便把符箓递到姜望面前，说：“只需把符在手里，周围百丈内但凡有一丁符炁就会被应到，且立即锁定，让其翅难飞。”

陶天师顿觉无地自容，而嘴依旧，“赵汜的天赋确实到离谱，可他毕竟只是刚刚踏此，再是怪，也不至于到张天师那般度吧？我是相信他能画品秩的指路符，但肯定画不真正的仙人指路符。”

，太了！

他觉赵汜像是在散发万丈光芒，此继续画符，很可能有朝一日超过张天师！

裴皆然带着陶天师径直走向凭阑街。

“真正的仙人指路符，是你心里想到，符箓便可帮你指引，例如你想找一条蚯蚓，只要手持仙人指路符，在心里想，周遭蚯蚓都会无所遁形，哪怕有蚯蚓藏在很的地下，而且范围很广。”

赵汜天赋再好，也只是画符很快，失败的概率很低，但迄今为止仅画一次神符，跟真正厉害的天师相比，仍是存在差距。

“像这般仙人指路符，纵是张天师想画，也得需要很长时间，甚至仍有极大失败的概率。”

赵汜在很认真的画符。

想要以符炁寻觅别的天师，也得先知到符炁，可若对方把符炁极力隐藏，甚至就像萧时年那样，虽是确定目标，但被对方察觉，提前逃走，最终依旧是无用功。

姜望默默说：“你最好别说这话，赵汜打你脸打得还不够狠么？”

陶天师得知连萧时年都失败了，若是赵汜能成，他的心态会彻底崩溃的。

陶天师在旁低声说：“仙人指路符其实很特殊，毕竟有仙人两个字，虽然都是直接以仙人指路称呼，但实际上整个隋国存在的仙人指路符都只能称得上指路两字，是需要某条件才能起作用，而且有距离限制。”

陶天师看着认真思考的赵汜，说：“他想画更品秩的指路符，虽是勇气可嘉，但没有那么简单。”

陶天师的心情很复杂。

“符成了？”陶天师看着赵汜手里的符箓，神意味难明，赵汜，但又说：“只是品秩低了，我再重画。”

他话音未落，赵汜忽然又开始画符，且动作变得如往常那般快。

赵汜没说话，只是看着符纸发呆。

萧时年既能找到，陶天师便相信是真的找到了，而姜望和裴皆然没有找到人，只能代表那个天师很谨慎，而且符箓造诣极。

陶天师面庞抖了两抖，不会那么邪乎吧？

虽然没有那么邪乎，但也很邪乎了。

但刚刚是在非正常的境地下，只顾着看赵汜画符，此刻环境改变，裴皆然恢复了正常模样，随之而来的就是慌张，陶天师是个陌生人！

指路符的画法是陶天师刚刚才教的，符箓册里也有描述，赵汜确实没有画真正的仙人指路符，但此般符箓的效果也非寻常指路符能比，起码用法就不一样。

姜望迟疑：“若真的画不来，就算了。”

“只是以符炁寻找天师，虽是相对简单，可能耐的天师能到直接切断，那位天师显然就有这本事，要画让其无法察觉的指路符，就得是很接近真正仙人指路的符箓。”

赵汜要帮白川绫报仇，便又再次画一张指路符，是想让姜望和裴皆然分行动，更快找到目标。

而换言之，赵汜算是他徒弟，这么一想，人生忽然妙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