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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就这么直接插了进来,明明还在做前戏不是吗,才磨逼磨了一会儿.......呜......可是够了,他已经发大水的容纳了新的肉棒不是吗?
“姜宴,你、嗯~你没带套子.......”陈远路无力的说着徒劳的话,这种时候了,没有人在意这些,他也是,不过就是嘴上一说而已,实际饥渴的穴肉早已争先恐后的蠕动吸附侵犯的肉棒的,在肉柱上碾磨吸个没完了。
这根肉棒和舍舍、和边颐都不同........没有那么野蛮强烈的冲动,进来了就好乖、好乖,慢慢的、细细的在里头磨他赖他,捣着里头的软肉弄出水来滑溜溜的在阴道里缓慢的抽插,这让陈远路痒的根本受不了,他喜欢再激烈一点的,快一点儿的,肉棒与阴道的剧烈摩擦可以最大程度缓解他的骚痒,并且,如果能早点做完,或许还能赶上心心的压轴舞。
他此时并不是想着要给儿子加油才想去看,而是、而是他想看看心心穿上这条裙子到底是何种模样,是不是真的如姜宴所说.......他最漂亮,没有人能比得上自己.......
太坏了,他怎么能跟心心比,他为什么会这么坏心眼.......
“嗯~快点.......姜宴~操我.......”恬不知耻的喊出了想要的激情,陈远路眼神迷离看着身上的英俊男孩,竟想说“狠狠的骑他好了,爸爸受得住。”
他在想什么啊,他在想、在想最初他可是一看朱姜宴的脸,就想让他当女婿,让心心找这样的男人呢........啊.......还好没有,要不然现在不就是女婿干丈人,一边喊着爸爸我们不应该这样,这样对不起心心,一边操的比谁都狠,还要说爸爸你的骚逼比你儿子的还要嫩还要爽。
“啊~啊~啊啊啊!姜宴!姜宴~”陈远路叫了起来,体内的性器真的听话的开始用力操干起来,操的他脑内的幻想几乎都成真了,激动的阴道收缩,可把朱姜宴给绞的差点泄精。
“宝贝的阴道好紧,好会吸,姜宴受不了~哦~呼~”看着自己亢奋的阳根在那红艳娇媚的肉洞里进进出出,朱姜宴头脑发热的双手抓住陈远路的小奶,当“马绳”呢,真就骑的狂野有劲,爽到七窍升天。
妈妈的逼穴太会夹了,鸡巴都要给他夹断了,不行,得让妈妈爽,必须得操透了,要像舍舍之前那样把妈妈操到求亲嘴。
“宝贝儿.......放松一点,姜宴阴茎受不住,会被吸射的.......”朱姜宴还撒娇呢,信手拈来的要陈远路松松逼,“雁儿是第一次,宝贝疼疼雁儿,雁儿鸡巴疼~”
没什么不能说的,对妈妈就该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呀,他的阴茎从来没有吃过大餐,而一上来就是饕餮盛宴,快被铺天盖地的快感淹没了。
爽的是红光满面,眼里充血,打桩不停时刻在射精的边缘反复,一边儿享受肉穴一边儿控制精关,双重的刺激真叫人欲仙欲死、欲罢不能。
“太爽了~宝贝儿的骚洞又紧又浪,水多肉嫩,怪不得都要操呢~哈~给雁儿一点时间,多操操以后就会更久更长.......啊~哈~路路~我的宝贝~好喜欢~好喜欢~”
不论手掌把那两只椒乳蹂躏成何种形状,下面的肉逼永远不计前嫌的紧紧吸着他,哪怕疼痛也会被浪叫冲淡,妈妈是爱他的,享受他的操弄,愿意为他敞开身体,接受他的一切。
妈妈不会嫌弃他,哪怕他射的比舍舍早也没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