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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着实无法再呆下去了,筋疲力尽,隐隐还能感到腹中胎儿的不安稳,自顾自的掏出手机,陈远路在谢俸受伤的目光下拨通了边颐的手机。
谢俸看见了,屏幕上写的是“边大善人”。
大善人?连边颐都能是善人,为什么我就是恶人得你远远的?
“我在椿香楼,你来接我,快一点......边颐,我有点疼.......”
这略带哭腔的求助让谢俸僵硬在陈远路腿侧,听到边颐果断的“我马上到。”,竟有种当场被枪毙的心脏停滞,脑花子爆裂而出的断档。
自然、太过自然了,跟老夫老妻似的.......谢俸无措的摸身上,摸了半天才想起来的手机在地,赶紧过去捡了,脑袋嗡嗡作响的等待开机。
路路深呼吸的趴倒在桌上,背部起伏,显然是难受极了,谢俸的心脏在短暂的停滞后重新跳动,却是酸、胀、涩、痛,没有一处好的,没有一处不再叫嚣。
你是个被放弃的男人,你就在他身边,他却当着你的面儿对别的男人说疼。
没关系,他疼,他看见我就疼,我不能让他疼,我就该离他远一点。
屏幕显示几个未接来电,都是朱林心,还有微信......
对,症结在这里,路路就是太善良太心软,圣心大发到连朱家人的事儿都要放在心上,嗯,把朱林心的事再解释清楚就好了,就好了......
“路路、路路.......”轻唤着朝思暮想的名字,谢俸颤抖的在通讯录找私人医生的电话,手指飞快滑动,自己都不知道在干什么,嘴巴还得说呀,要把一切都说出来。
“那金缕衣就是朱......”林心。
谢俸卡壳,他看见那可怜人儿的头埋的更深,拽紧衣摆的手覆上了腹部发出了压抑的呜咽。
你会毁了他的,谢俸,就那么嫉妒吗,嫉妒一个电话,一句疼?
你做了那么多,又是给金缕衣当金主,又是跟朱林心谈恋爱,路路可曾嫉妒过半分?
你想让他嫉妒,让他受不了的委屈的向你控诉哭泣大吵大闹,你是享受于这种让两个双儿,甚至是父子为你争风吃醋的感觉吗?
不,你享受的是路路对你的“重视”。
你不愿当最边缘的那个,你想当最中心的那个。
可是啊,你不过是沧海一粟,路路的“信徒”可太多了,哪里想得到你啊......你瞧他左手给边颐打了电话,右手又在手机上发什么信,当然不是给边颐了,边颐要开车呢,那是给谁?给谁啊,几个月没见,他又有新欢了。
“你别打电话......别叫医生......等边颐来就好了,等边颐......”
陈远路放下手机,按黑了一串明显是短信来回的显示屏,呼吸、呼吸、调整、调整......
乳房胀痛,在胸罩里闷热的又痒又疼,好重,好想把胸放在桌上垫着,而不是沉甸甸的下坠,反胃恶心、虚汗头晕,小腹一抽一抽,蹆间湿滑一片。
呼......呼......脚步声、慢慢向自己靠近。
都说了离他远点,非要来、非要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