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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为人类的你为什么不去看那人,偏生目光都粘在了那两根阳具上。
那是大蛇的阴茎,那不是人的,难不成对于非人的物种你也能产生情欲?
袍子下的两腿微夹,陈远路骇然内裤的濡湿,他情动了,看过一路天花板上的春宫图,又被这等身的雕像冲击,他真的起反应了。
这个被大蛇玷污——不,该是宠爱、服侍、共同配合——这个双性儿的肉洞定是日日夜夜承受蛇茎的操干,何等的淫乱、背德、不知廉耻......何等的销魂、欢喜、共赴极乐!
“唔......”陈远路捂住嘴不让情不自禁的呻吟漏出,震惊于自己的想法,他竟是想代入这白瓷肉体,享受被双茎同时插入的快感。
还有身体被冰凉的蛇身卷缠.......是束缚也是让情欲越烧越旺的催情剂.......
被牢牢掌控,被纠缠不休......
“痴痴,你是个天生的M,受虐会让你兴奋,只是你太会蛊惑人心,让人不舍得凌虐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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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中想起了“主人”的话,记忆如潮,他甚至想起了似乎某一天,他也看过“主人”是如何将那位奴隶龟甲缚吊于灯上放置。
可谭园没有对他做过,因为他大着肚子吗?还是根本不值得被绑缚,被当成艺术品展示?
“主......”捂住的嘴巴也想说话,“主人”二字几欲脱口而出,可忽然间,一阵劲风扫过——
烛火灭了。
厅堂陷入黑暗,陈远路受到惊吓,本能的蹲地抱团不敢动作,可身体歪斜,直直跌在了脚边的蒲团上。
“......谁?”轻声发问,神经紧绷,陈远路不敢睁眼,耳朵却高高竖起,一点声响都不敢错过。
他以为是外边有人进来了,不然怎么会有风呢。
可听了许久没听见脚步声。便又胡思乱想,害怕闹鬼了。
“哼......”
“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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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不丁头上传来轻哼,陈远路汗毛竖立,整个人都要炸了。
“在圣山圣宫发情的信徒,不配穿上这身袍子,你脑中所想,穴中所动,吾都知道。”
“觊觎天神座下圣蛇的阳茎,妄图勾引祂以享天堂极乐。”
“此等低贱、下流、淫荡的妄想,玷污无数信徒的虔诚祈愿......”
“陈远路,该当何罪!”
不!!!
那一声暴喝将陈远路吓到抱头伏地,汗流浃背,紧张喘息,是谁,是谁,是天神?活佛?守护圣山的神灵?
是真的假的还是幻觉!
不可能,若是假的,为何连名字都会被大声喝出,他叫谭痴痴,陈远路这个名字不会有人知道!
唯一知道的可能是姜宴,可这不是他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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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昨晚元舍舍已经叫过他,可他没有半点记忆,他能记住和弟弟的亲嘴,却记不住有关他们“联系”的片段。
“我......我有罪......我不知道这里是这样......这是圣蛇,我不知道.......我不该有那些想法,我、我下流......我下贱!我不是天神信徒,我就是觉得......觉得.......”
觉得好粗好大,好长好硬,好想摸一摸、尝一尝、舔一舔.......想让身上的洞儿也试一试......
不不不不不不!陈远路疯狂摇头,想把这些无法控制的欲念给甩出去,可在这里,似乎一切想法都无所遁形。
“嘴上认罪,可心里想的都是要把圣蛇的阳根占为己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