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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舍舍?”
所以才没有什么谭舍舍。
“是我,路路你想起来了?!”
元舍舍大喜,凑过去便想要亲,他都快信这圣山圣宫有点东西了,但陈远路别过脸,语气天真到近乎残忍。
“元檀杀人是元檀不对......关谭园什么事?”
就像你把我当成陈远路,但我现在是谭痴痴一样,谭痴痴不认识元舍舍,他只是过来朝拜,却被元舍舍骗去了身子.......
这是什么歪理邪说,没有逻辑就硬生出逻辑,不合心意就硬掰出借口,哪怕他明白了谭园不过是化名,真正的元檀从未将真面目露出于他,他也不过就是不想承认自己主动又贪欢与元舍舍激情交媾。
但,也挺好,又找到了一个可以侮辱谭园的点,或许可以大着肚子跟他说:“你弟弟操我操的更舒服,又深又会射.......”
“陈远路你真是中邪了!”
“舍舍?在哪儿,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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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舍舍睚眦俱裂几乎恨不得当场把陈远路给吞了,远远却传来朱姜宴的呼唤,陈远路一听有人声立马就怂,急匆匆的蹲下把衣服一裹,袍子一罩,头也不抬的就往别处冲。
“去哪!”元舍舍当仁不让逮着他不让走,开玩笑,疯了吗,衣服也不穿好,这么真空的套个袍子有什么用?不说外面那么冷,就是不冷这样一出去......还嫌被男人奸的不够多?!
“舍舍我听见你说话了!这地方太邪乎了,根本转不见路,还没有信号......快点出来,凤哥儿还在外面等着,他都要迟到了!”
一听谢俸的名字,元舍舍有一瞬怔忡,他忽然觉得自己很可悲,人谢俸是切了脑子被动忘记陈远路,可陈远路却是好端端的,生理健全的忘记他元舍舍.......
可就算这样.......
“路路!”
趁他愣神的时候,那滑溜溜的手腕竟拧掰着挣脱,恰好姜宴顺着声找过来给定了位,陈远路慌不择路的凭刚进来看到几个门的印象,随便乱闯了一个就逃了去。
又全是镜子路,身后还有追随的脚步声,可他知道该怎么出去了,要仰头看着头顶上的那些淫乱不堪的画卷跑,要不然便会被镜子扰乱心神。
那些画还是和进来时一样,都是交媾之事,只是更为荒唐,目光颠簸之中,蹆间精液流淌,而视线里那个被万千男人宠爱的双儿挺着肚子,依然骚媚入骨吞吃肉棒。
挺着肚子嘴里穴里屁眼里也都是肉棒,三根不够,涨奶的乳头还有两根摩擦.......五个男人围着他纵欲.......然后还有画儿是孩子生出来.......前一张还是在操穴,后一张孩子就被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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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就是他才经历过的.......陈远路越看越是心惊,不知何时身后的脚步也听不见了,画卷也到了尾声,陈远路喘息着放缓了脚步,他想看那双性人的结局,一路生下去,还给那大蛇生了一颗蛋.......最终会是什么样.......
最终是那蛋里出来一条小蛇,幻化成人,几岁的样子,母慈子孝.......而后光阴荏苒.......那画卷全是云雾缭绕,仅仅有朦胧的勾勒。
睡于莲上的双性人儿多年未见衰老——那是天神的象征——而蛇童却长大了.......蛇尾绕于天神脚下,人身攀俯,虔诚亲吻.......
这是什么画!
陈远路脑袋一炸,痛楚袭来,踉踉跄跄看到远处愈发亮眼的光线,在恍惚震惊中终于找到了久违的出口。
他还记得要戴上兜帽,可跨出门之时,寒风从袍子底下卷进去,让他浑身生冷。
那些淫欲汁液在日光之下让陈远路的羞耻感拔地而起,他简直不敢再迈出一步,这里没什么人,可若要融入下山的大部队.......旁人会不会闻到他身上的骚味......
“痴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