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

再扫了一仍在闭目修炼的女孩之后，飞离开。

这时候倒是自称为师了。

“修行即是纳世间灵气，沟通天地，但灵气唯有仙骨已开者方能知领悟。这也是为何各大宗门会行至人间亲自找寻怀仙骨之人的原因。未开灵者，是无法修炼的。”

而此刻他反应过来之后，便站起了，走到了泱泱面前。

但她却丝毫未有异常。

虽然他想不通为何有人伤心起来如此可怜。

四周的灵气毫无阻碍地溢她的，顺着经脉游走。

“容奚，一旦你被其动摇，就想一想你的爹娘罢。他们曾经就是被族蛊惑，得到的却是全族惨死的恶果，只有你一人逃过一劫。”

是了，不可动摇，不要忘了年幼的自己也曾经被族蒙了心智。

原本信族之人天即恶的容奚，终于生了一想法：

凶？

容奚眉心动了动，再次开：“既然你已好准备，那为师现在便为你开仙骨。”

寻常弟开仙骨时总要经受一些疼痛，的杂质越多，痛就越噬骨。

或许，在宗门的引导之下，这女孩并不会长成为世间的。

彼时的他并不知这情绪是什么，只知从这一刻开始，到往后数年，他每每和泱泱说话时，都会下意识斟酌一番，确认语气是否并不如今日一般“凶”。

泱泱闭上了，只觉不过一瞬，自己的就恍若打开了一般，自然而然地放松下来。

“无论其他人如何，只要你和了悟时刻记得那人的份，就够了。”

他看着先是自责后又满委屈的女孩，心中忽然生一十分陌生的情绪。

“无论那人表现来的秉如何，切记，不可受其蛊惑。尤其莫要对其生怜悯之心。”

哪怕他已经亲手报了仇，但族，是杀不尽的。

但很快师父曾经告诫过的话语便再次现在脑海。

若不是与骨伴生，本应当是绝世天才，乃人界幸事。

见泱泱，容奚便示意泱泱盘而坐，而后抬起手，一抹灵光自他手中溢，直直地钻女孩的眉心。

泱泱知，这便是灵气。

男人的周的气息归于平静。

第一次有人用这这个字形容自己，容奚罕见地怔了怔。

无论如何，现在的沈泱泱不过一个孩童。

泱泱低垂下的尾睫轻轻一扬。

此女同那时的他一般，天赋异禀。

？”

只是听男人这样说之后，泱泱并没有回应，反而低下了，不知在想些什么。

看着前小小的影，半晌，才低声：“是我之过，往后，不会再如此。”

而他并不是没见过年纪尚小的宗门弟哭泣，心中分明是毫无波澜的。

她心念一动，就知到有什么东西开始源源不断地朝她靠拢。

看着已经沉浸在修炼中的女孩，容奚背过，望向天际。

然而她只是缓缓了，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