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步过去就将她双臂一并，攥住，一手从她手掌心抢过手机。

南嫣心一动：“你知我……”

他没说话。

他看到自己仓库的背影，睫微动，神渐暗，却没声。

她却将他的手扒下去：“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你声声说过，你和我爸不会有什么。可你了什么，傅淮？”

他真的杀了她的爸爸。

正在录音的红，正在闪烁着。

说到最后，声音濒临崩溃。

“你这段日受的打击太大，开始说胡话了。”

傅淮将她纤臂拉住：“差不多了。走吧。”

为了与那个K先生的合作，为了傅氏财团和他自己的利益。

月光下，傅淮脸稍一动，却没有她预料中那样震惊，只呼变得绵长，冷冷：

月光透过残破的窗，笼罩在她惨淡的掌小脸上，更加玉白洁净，让人不可直视。

她泪雾弥漫眶，讽刺：“你承认了，是不是。”

“这是爸爸去世那晚的照片。”

傅淮凝视她，忽然叹息了一下：“早就发现你不对劲了，只是没想到你还真的钻角尖，偷偷查我。”

他连婚礼都没想过给她，连孩都不肯跟她生，她还认为他能为自己放弃大的利益？

“照片是谁给你的？”

南嫣盯着他：

“好，我跟你回去。但你跟我说清楚，你到底怎么杀死我爸的，他临死之前，有没有留下什么遗言？”

“陆绎知也没说错，爸爸上的弹孔来源，是你使用过的枪支。”

南嫣见他没有否认，心更凉了半截。

“爸爸若不是因为我和你的关系，估计也不会被你大半夜的诱骗到这里，被你害死吧？”

她的心更是往下一坠，明白了他的答案。

傅淮脸依旧平静，没有回复她的质疑，语气稳如泰山，一如之前：

后来，她偷偷跑去氏私宴，偷听他和馨蔓的对话，也被走廊上的隐形摄像拍到了。

南嫣将手机上的照片调来，亮在他面前。

“你和爸爸是对手劲敌，我知。可我一直天真地以为，你会因为和我的关系，和爸爸化敌为友。我真的没想到，你会害死他。”

傅淮眸晃过一丝讽刺，察觉到她的真实用意。

南嫣站起，转盯着他：“我宁可爸爸中枪时，就已经死了，好过被活活烧死。你觉得呢？”

“你这段日千方百计帮我找爸爸，每次都陪着我去见爸爸，无非也是看怎么样方便对他下手吧？”

那天他和陆绎知打完架回来，看到院里掀翻的盆栽，就猜到了几分。

她迅速稳住绝望而糟糟的心情，抬起泪，冷声：

傅淮看着她决的小脸，说：“你爸爸已经不在了。到底怎么死的，有警方去查。不是你该多想的。你要的，是接受这个现实。”

南嫣忽的问：“接受什么现实？你亲手杀死我爸爸的现实吗？”

半晌，他朝她走近两步：“你累了，回去好好睡一觉，醒了以后，就不会想太多。”

在这些面前，她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