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锦没说话，只是握着他的手掌安静的坐着。

嗯？

“那只能说明，盛郎还是太不了解你父皇了。”

“这君臣之，与父之又有何不同？不外乎是将心比心，以牙还牙罢了。”

闻言，顾长盛皱了皱眉。

太上皇还狠啊~

顾长盛幽幽的叹息一声，“我原本，就没想让他死的。只是我也没想到，父皇他手段会如此过激。”

再然后，就成了现在这样。

这是……自杀！

自那以后，双方彻底决裂。太上皇再也不皇太后的凤殿，在朝堂上压制镇安王府，对顾长盛也是越发的厌恶排挤。

都还残留着惊恐和慌张。

乔锦微微勾，气吐如兰，“你父皇~本比较疯狂桀骜，不肯也绝不愿跟你低苟活。他是知晓自己再也当不成皇帝，所以故意自杀报复你，想让你同他一样，落得个死生父的千古骂名。”

“到底是我父皇。”

“我也不知，父皇为何会变成现在这个样。我记得年幼时，父皇待我极好，甚至还会如寻常父那般，将我在上逛灯会……”

见状，顾长盛心也很难说明白是个什么滋味，只好连夜叫人去告知皇太后，让她筹备一下太上皇的丧事。

“皇上。”乔锦眸微弯，“怎么上午就来了？今日的政务不多吗？”

乔锦坐到他侧，给他倒了一杯茶递过去，“盛郎是因为这个，心情才不好的吗？”

然而此时宣太医已经太迟，太上皇和两个长都已经气绝。

想到童年那些好的事，顾长盛里就带上些许怀念的笑意，只很快又失落下去，“后来侧妃也生了个儿，父皇渐渐就更偏他。孩越来越多，父皇对我的喜也就日益减少。”

顾长盛轻，“叫我盛郎便好。政务虽多，但……昨日中了事，父皇他、自尽亡，还把莫清莫问一并杀了。”

顾长盛捂了捂心，“锦，他死之后，我竟然没有太过悲伤，只觉得更为轻松。我是不是太狠毒了？”

乔锦握住他的手柔声：“盛郎，君之视臣如手足；则臣视君如腹心；君之视臣如犬，则臣视君如国人；君之视臣如土芥，则臣视君如寇雠。”

顾长盛便被扶持成为双方打擂的棋。

索，顾长盛本也没想让她劝说自己，只是心里憋了太多的话想说罢了。

“再后来，镇安王府帮父皇造反。事成之前，父皇对舅舅、母后和我，好得奇，可待父皇坐稳江山，他却险些一杯毒酒害死舅舅和母后。自那以后……”

“这怎么能怨盛郎？”

“多。”

隔天，他便忍不住去找了乔锦。

顾长盛垂眸握着茶杯浅尝一，“我只是，心憋得慌。我虽是囚禁了他，可却并未亏待他，他何必寻死？”

顾长盛心脏一，“宣太医！”

而太上皇，就在不远的榻上，也是盘而坐，低低垂下，那把沾满血的长剑就放在他手侧，心脏正在往外涌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