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无杀伤力，除了满满的酒气和迹。

“诶！小丧尸……别哭了。”傅以只好停下脚步，耐心哄着她，“小丧尸最厉害了，牙最好了，就你这架势，你的傅以很快就会变成丧尸的。”

傅以突然想起，和凌依去菜市场挑番茄那天，这个小家伙曾经仰着不谙世事地跟他说：

又不是没有被咬过……

“好了，别咬了。”傅以稳稳地背着她，“我们回家，现在就回家，好不好？”

“哼！”凌依甩一脸鼻涕泪，蹭了傅以一背。

忽然，他觉背上似乎多了的痕……隐隐约约，还传来可怜兮兮的呜咽声。

“为什么想到傅以要跟卡罗拉在一起，就很不开心啊呜啊呜！”

傅以对此表示司空见惯……

昏黄的路灯将他的影越拉越长。

“小丧尸……小丧尸是要回垃圾桶捡烂番茄吃的，小丧尸没有家……”

“他就是一个见忘小丧尸的混！”

“……”

“不许叫我小丧尸！”

“我跟你说！傅以要是变成丧尸了，还不是怪他自己，尔反尔，竟然为了卡罗拉不再研究药了。”

【不过，小丧尸现在有家，有傅以呀！】

“呜呜呜啊呜……”

就因为，没有合她心、被她一咬成丧尸么？

傅以轻轻哼笑了一声：“谁说，傅以要和卡罗拉在一起了？”

凌依不知哪来的力气又用力咬了他的耳垂一：

“什么科学家教授！哼！好气哦，竟然是为了一个大女就不研究了呜呜呜呜！”

他倒了一凉气，用沙哑的声音抚着她：“小丧尸……别咬了。”

内心一阵柔。

背上的凌依不肯善罢甘休，嘟囔着：

“啊呜啊呜，小丧尸再也变不回人类了。只能一直丧尸了。”

“让他和卡罗拉去聊他们的以前吧，去他们以前的餐厅，吃他们以前的东西。他们就应该跟阿布说的一样，就在一起好了！”

“傅以就是个混啊呜啊呜！”

凌依不情不愿地松开了傅以已经发红的耳垂，靠在他的肩膀，呼浅浅的酒气：

见凌依没有反应，他的手向上托了托，试探地问：“嗯？小丧尸？”

“傅以他才不是什么法师呢！”

所以，他的小丧尸，咬他咬哭了？

傅以这算是听明白了，原来凌依是误会了他的“暂停研究”，以为他的暂停是跟卡罗拉有关。

凌依又发了发力对准傅以的脖就是一，这里没有衣的阻碍，又得很，酥酥的，傅以不自觉就红了耳。

别说，这只醉酒且醋意满满的小丧尸，还是可的。

“小丧尸？”他试探回唤了一下。

小小的嘴，尖尖的小虎牙，隔着傅以的衬衫吭哧吭哧地咬着。

“我讨厌小丧尸！”

说完，随即俯下去“嗷呜”了一大，对准傅以的肩膀就咬了上去。

不好，但早晚有一天，本丧尸要把你给咬成丧尸才行，让你会一下当丧尸的觉！”

“你是不是真的要让卡罗拉……我的后妈啊？”

他顿了顿，随后手上用了些力气，将背上迷迷糊糊还啃得贼的小丧尸往上托了托，径直往家里的方向走。

“傅以～我问你啊。”

自己捡的丧尸，养了惯了这么久，自己哄就是了。

浑上下的小齿痕还少吗……

只是，这……怎么还听了小小的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