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依不乐意了，直接挽起了袖：“你还说我？你怎么不说你自己，你既然觉得欧文危险，怎么就这么堂而皇之把我丢给欧文，自己跟卡罗拉走了？”

其实这几个问题问的瞬间，他也后悔了。

“所以，在里，给我渡气的人是你？”凌依握住了傅以的手臂，手指都有些颤抖。

而凌依就这样躺在傅以怀里，小手地攥着他的衣领。

“我没有丢下你，我跟你一起掉了里，我怕你溺，顾着给你渡气的时候被欧文敲，差就直接尸沉河底了。要不是因为我上有定位，研究所的人据定位找到的我，否则……”傅以刚想继续往下说，突然发现凌依凑得极近，他差就握不住方向盘。

这突如其来的一锤把一旁的凌依吓得一激灵……好啊，小丧尸都没质问你，你倒质问起我来！

凌依刚从桌台冒，就只听得一阵枪响震耳聋，硝烟混杂着血看不真切。

“不完全。”傅以的声音听起来毫无温度，“晚一些，会有人来理的。”

直到天边的乌云终于放弃了这死气沉沉的压抑，疯狂地瓢泼起大雨来，一阵又一阵浇在前挡风玻璃上，雨刮正在用最快的速度来回频闪。

若不是因为他在凌依第二次跑丢之后，就给凌依上的衣服别了研究所最新的定位，他怕不是没有那么快能救下她。

甚至还后悔自己当时没多踩两脚气。

“不然叻？在里又迷迷糊糊看不清，我那时候又混沌着，

不是欧文。

他一时间不知如何表达自己的心情，只好狠狠地一拳锤在方向盘上。

一瞬间，原本还因为欧文在里救了她，而傅以赶来把欧文打趴下……而略微有些内疚。

有她的事？他怎么不知。

傅以终于开说了第一句话：“你为什么会现在欧文家里？你不知他有多危险吗？为什么还呆在他边！”

毕竟，一只小丧尸要什么圣母心。

“卡罗拉？”傅以眉一皱。

傅以稳了稳方向：“不然还能是谁？你以为，是欧文？”

这条路凌依认得，是回家的路。

你的。”傅以冷着脸，弯腰捡起了枪支，抵在欧文的心，“你对凌依的一切，恐怕，不是一拳两拳解决得了的。”

“没错，你不是跟卡罗拉走了吗？”凌依嘟起嘴一副气鼓鼓的模样。

至于为什么会到欧文边去，还不是因为他被欧文打了，只能任由欧文将凌依带走……

空气宛若死一般的沉寂。

傅以始终一言不发。

“我觉得，没有什么不好。”傅以似乎对凌依的心表示不悦，脸板得更，越发大步往门走去。

现在然无存了。

若是他多留一个心，也不至于……

“这样不好吧……”凌依从他怀里抬，支支吾吾地问着。

“他……死了？”凌依忽然有些后怕了起来。

是傅以救的她。

但小丧尸知恩，毕竟据欧文的说法，他在里，也救了她一命。

***

凌依想来不怎么擅长听长篇大论的解释，但她只从中锐捕捉了一句【顾着给你渡气的时候】……

他们就这样默默盯着前方。

这是什么傻的占有作祟的问题。

他倒是不会那么轻易让欧文死去，他也要让他验更折磨的活法。

她下意识地重新缩回了桌台，直到一双宽厚的臂膀重新将她搂起：“好了，我们回去吧。”

只是这一路，暴雨将至的气与沉闷，令人加倍心烦意。

只要一想到她躺在桌台上脸惨白被放血、被掐着脖几乎不能呼的模样，他就觉得烦躁与心疼不已。

凌依想从傅以怀里探往回看，被傅以一手回怀里：“别看了。”

车辆疾驰在路上。

他的神里都是令人陌生的压抑，不可测的瞳孔里翻卷着烈的情绪。

她倒不是圣母心泛滥。

是傅以。

凌依一时间也不知该怎样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