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其妙接受了歉，珀西还是担心的神情。尤兰达叹了气，主动开始另一个话题，“今天不用和帕尔默先生一起诊吗。”

珀西看着尤兰达低落的神情，“抱歉，是不是我又……”

那双金sE睛在消逝时从未有过的平静，温和，像是早就知了自己的结局。

最后这句话似乎让珀西静默了一下，而后走过来，很珍贵的亲吻了下她的额。

“能够活下来的人都得到了治疗。”珀西说，“不算多。”

“什么啊…”。

尤兰达烦躁的r0u了r0u发，“本就没有很厉害，一直在失败的事情。”

他用那熟悉的，温柔的像羽一样的吻开导她，让尤兰达的心莫名酸酸的，又的。

昨天和帕尔默太太的对话中就了解到，帕尔默先生其实是敌军队的医生。

“怎么会。”珀西微笑起来，“我相信，任何一个人听到你说的这些事都会倾佩你，你已经得很好了，没有人会的b你更好。”

最后的低喃混杂着风声一起坠落了。

“当然，对我来说最重要的也是这个。”

尤兰达并不知珀西经历了什么，只是看起来——在两次对人类相当于灭之灾的战争里都完好无缺的生存下来，还成为相传的楷模，对他来说好像是很轻易的事。

“……”

至于珀西，似乎是突然现在这片土地上的。组建战后医院的时候他从沉默的人群站来，没人知他是机人，都以为他是个善良而明的医生。

“导致这个世界毁灭的那些人，他们已经把选择权给我，但我却选了最糟糕的。”

珀西却认真的看着她，“听起来很厉害呢，尤兰达。”

在这场几乎毁灭整片大陆的战争后，好像无论什么立场都成了同一战线——为了和平，生存，以及人类共同的未来。

也对，大分人都是尸骨无存了。

尤兰达摇摇，许久茫然又挣扎的吐，“你知吗，其实我有很多次，可以阻止这一切，只是我总是懦弱。”

“尤兰达……”

她别扭的偏开，小声说，“…我知你只是在安我，我可不是小孩了。”

“不是你的关系。”

“你真的成为一个大人了，尤兰达。”他郑重而宝贵的说，“是很平安，健康的站在我面前，这就已经足够了。”

上衣袋的磁暴针隐隐发，好像还能受到钢铁化成齑粉的沉重气息。

“拯救和毁灭世界，这些事，觉你已经成长为一个很厉害的大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