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

只是想象中的一个音节，却让东夜凯撒瞬息苍白了脸。

加上房间墙材质特殊，所带来的大反震力更是让安靥洵伤上加伤，直接便导致了他十几秒的短暂失力。

…不过情况急，提也提了，安靥洵自是要把效果最大化，至少要能震慑住东夜凯撒片刻，直到安靥洵脱离失力状态为止。

细碎缓慢的脚步声在房间内响起，正朝着他方向过来……安靥洵猜测，怕不是东夜凯撒在失控状态下，被情发的攻击影响了，想要对他补刀，好将他彻底杀死？

“师兄，你可还记得聂然老师说过什么？”

他表情一刹心虚一刹又扭曲敬畏，但毫无疑问这个瞬间，东夜凯撒对安靥洵的杀意与攻击都下意识大大降低了。

安靥洵没有抬，情绪也冷静无比，越是危急时刻他的思绪转得越快，忽然灵光一闪，抢在东夜凯撒动手之前，安靥洵先冷冷开了。

然而，久攻必破，久守必失。

安靥洵：“……”

安靥洵就算没有亲看到，也可以想象得，此刻东夜凯撒的脸究竟是有多难看——谁让此时此地，他的脸也不遑多让。

若非迫不得已，安靥洵也不敢提起聂然老师，虽然这一提必然效果显着，但从结果上看，分明是损敌一千，也自伤了八百。

刹那之间，安靥洵只到手臂剧痛，膛震颤，下一刻就直接是撞到了房间的墙上。

不过呼之间，来自于安靥洵，郁霸的黑月茶香信息素便扩散开来。

老师？

满带攻击的信息素很快与东夜凯撒的信息素竞争上岗，分分钟占据领地，分抗礼！

就好比像现在。

提到聂然老师，就不能不想到在他手下，在他的各训练里，不断生死挣扎、心都要被反复恐怖磨练的那些个日……不敢说不堪回首，但每每提到，却都是记忆犹新心有余悸。

这名字一，原本靠近安靥洵的脚步声霎时顿住。

东夜凯撒在军校的时候，因为教官安排的任务，早已经对战过无数次，他们对彼此战斗路数的了解，甚至是已经到了可以条件反行对应防守或攻击的程度。

聂然……

这一下，端得是快准狠。

好在最后时刻，安靥洵凭借着条件反成功化攻为守……但还是被东夜凯撒的凶狠一脚踹得飞起。

艹！

“咳——”

两人手，招招都是杀人路数，安靥洵察觉到了东夜凯撒情况的不对劲，但于战斗中时，他无暇他顾，只能不断地招拆招，避免陷东夜凯撒的战斗节奏，防止被他用一波路送走。

所以安靥洵忍疼痛，即便东夜凯撒没有接话，也自顾自的说了下去：“聂然老师说过，我和师兄…既可以是对手，也可以是战友，但作为他的学生，不论什么时候，我们都必须得先是战友再是对手！我们之间可以有竞争，但到必要时刻，就必须摈弃外心、团结一致、相互信任、互相友！”

话未说完，安靥洵忽然就觉颈后突如其来地泛起了剧痛，随即，一阵也自脖颈涨起，眨蔓延全。

只是接续的攻击动作稍有迟钝，安靥洵便被东夜凯撒抓住机会，袭击成功。

落地后，安靥洵借势翻了个，随后却只能趴在地上，艰难地咳血。

这导致安靥洵和东夜凯撒在毕业多年后，仍保持了对军校教官，聂然老师的敬畏之心。

东夜凯撒停留于原地，一时没有反应：“……”

——竟是安靥洵染的病毒乎意料地在此时爆发，带动他的情期也跟着提前来袭了。

东夜凯撒被情搅得混沌的脑海里瞬间浮现某位面貌艳斯文，笑起来犹如自带风的男人：他姿笔，立在记忆的间隙朝他看来，尔后平平淡淡地，哼了一声警告，“嗯？”

安靥洵则开始小幅度调整姿势，随时准备着脱离失力状态反击，中拖延的话语也一句接着一句：“…现在师兄你却是要对你的师弟，你的战友下手…难不成你已经忘了老师的教导，想…呃！”

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