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等鱼，单条3斤的大鱼，抓了两条，它们俩住单间；二等鱼，单条2斤左右的鱼，抓了四条，了两个篓；三等鱼，如成年女人手掌般大小的，抓了无数，满了剩下的7个篓。

在陈永峰装鱼的时候，陈默也没闲着。她去采了好些野菜，小蒜、荠菜、芹菜、一把把地用菖蒲叶绑好，立立正正地也码放到爬犁车上。

陈默舒适地全心靠在哥哥的后背上，小手搭在他的肩膀，静静地看着四周的景。

这里是三个方向的汇，基本所有的大车司机都从这里路过。

“不是哥哥想到的这个办法。哥隐约有印象，小时候咱妈这样背过我。妈去世的时候，你还小，她没这样背过你，不过没关系，换哥哥来背你。”

陈默让哥哥把自己解下来，兄妹俩拉了爬犁车，找了一棵大树，在树下静静地等待。

“好，哥哥好聪明。”

本来陈默是拒绝的，但是陈永峰比陈默更决。

陈默跟在爬犁车的后面，帮着前面拉车的哥哥一起，把爬犁车推这片密林。

卖鱼的地，是陈永峰听陈默的指挥找过来的。

这是一个人字路，再往人字路左边走，就是永红县县城了，人字路的另一边通往另一个县城，另一个县城再往远就是省城了。

陈默趁哥哥没注意这边，赶往鱼跟野菜上面洒了些保鲜的。有了空间的保鲜，能确保一会儿到了目的地，这些鱼还是鲜活的，野菜也是鲜的。

陈永峰看了，打心里使劲夸了陈默，又忍不住心疼，两岁的小姑娘，就能把活得这么漂亮，这么好。他总是很矛盾，希望妹妹不会活，如果她太会了，以后不知要有多少活等着她。

好在以哥哥现在的质，用包袱背着她再拉鱼跟野菜，轻松得很玩似的。

上次去永红县给大姑送粮的时候，他就后悔当时没想起来这个办法，今天要走的路也很远，可不像是去一趟东沟村那么简单。

路两边没有什么人家，偶尔会遇到一面孤零零的土墙，上面用白灰刷着几个字，‘人民公社好’。

用包袱中间，兜住陈默的后背跟，包袱四角的长带绕到自己的前，叉着系住。这样包袱就变成了一个背篼，实实地把陈默背在上。

那些个篓被满了鱼，用菖蒲叶当绳固定在了爬犁车的铁齿上面。

陈永峰没敢都抓一样大的，全都抓3斤往上的大鱼的话，虽然能卖更多钱，但那样太惹了。

知妹妹心疼自己，陈永峰一边拉上爬犁车，一边安她，“你放心，你又不重，这样又不需要我抱着你。”

这些司机，除了搞运输，也都会沿路收一些农产品，带到县城省城去卖。另外他们自己也吃，他们会赚钱，也有钱，也舍得在吃上给自己跟家人钱。

101国是现在少见的泥路，不宽，一来一往两车。但时不时有大车呼啸路过，陈永峰不得已，又把爬犁车拉下了泥路，重新走上路两侧窄窄的砂石路过渡区。

陈永峰特意一直走的小路，一直走东沟村那几个屯的范围，才拐上了大一些的砂石路。顺着砂石路再走上一段，就可以拐上101国。

“很好，这样就行了，看起来就是拉了一车的树枝，谁看了都以为，山上没有枯柴了，咱俩是砍了新鲜的树枝回去晒柴火。”



陈永峰拖着好些树枝，全盖在爬犁车上。

有路了，陈永峰停下来，把早上门前从箱里面拿来的包袱掏来，让陈默趴到自己的背上。

鱼跟野菜，都装好了车。陈永峰拎起斧，走远些去砍些枝繁叶茂的树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