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不是我的手，我在这里。”

陈默抹净自己的泪，要求自己冷静下来。

“陈默！陈默！”

“默默！你在哪！你还好吗！”

陈默坐起，对着下面晃了晃自己的双手，“哥哥，我还好。”

树林里哗哗的声音更大了，有人往这边跑来。

“陈默！”

“默默！”

陈永峰再也抑制不住自己，原本跪在地上的他，趴在草地上嚎啕大哭起来。

陈永峰赶抬，看到了树上抱着树的陈默，“妹妹，你还好吗？”

喊声，越来越近。

这一支小分队的人，渐渐地都靠拢了过来。班长挥了挥手，派两个人急行军下山去通报陈默找到的消息。

地抱着大树，等待着自己被找到。

他们先看见了窝，然后在旁边看见了那断肢。那一瞬间他们中闪过剧痛，陈永峰扑通一声跪在地上，他的没有力气了，挣扎着往那胳膊爬去。



陈默摆摆手，“哥哥抱，我要大哥二哥抱。”

而王忠，是她第一次亲自最后的决定。

她撕坏自己的袖，，爬上旁边最壮的一棵树上，它有一个大大的树杈，在不算很的位置。

大概过了五分钟，陈永峰跟邵锦成现了。

她就靠在妈妈的墓碑上，一坐就是将近两个小时。陈默的心绪已经从刚才的事情中，平稳过来。是的，她需要将近两个小时的恢复，以前的郭红梅，陈，她们都不是她亲自理的。

清脆的声音，犹如陈永峰与邵锦成的救命梵音。

听到这一声，陈默一下就绷不住了，是哥哥的声音，好巧，他跟着一起来搜索白山。

陈默靠在妈妈的墓碑上，“妈妈，您如果真的看见了，不用害怕，都是他罪有应得。”

过树林的声音，还有鸟叫的声音。

邵锦成没有去扶陈永峰，他也整个跌坐在草地上，浑虚脱，没有了力气，他抬看着树上的陈默，还健康着，四肢健全着。

喊她的声音越来越近，搜索队是地毯式一寸寸搜索的，又同时搜索好几个山，人员分散开。所以从白山脚下到这里，费了很多的时间。

陈默憋足了劲儿，大喊一声，“哥哥！”

从来都是无神论者的邵锦成，此刻谢上苍的垂与保佑。

大哥跟二哥都来了，真好，此刻没有任何其他声音，比他们两个人的声音更能让陈默安心。

几秒钟之后，白山山林里传来大吼的声音。

——

“妈妈这里。”她再次回答。

其他人想上前来从树上接下陈默。

虽然是自卫，虽然他不死就得她死，但是陈默本质上的善良无法回避，她的心理依然遭遇了冲击。

这大哭，是这几个小时中情绪的释放，他在疯狂的边缘徘徊，靠着一个信念在持着，在到陈默的这一刻，他终于彻底释放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