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名，不但没有步，还下降了两名。枉费你上次放假帮我补习了，我是真的学不来数学。”

一车的人，话都不多，吉普车掉往回走。

随即，这场隐秘的，属于封建余毒的四旧事情，就正式展开了。

凌晨三半的时候，天还是彻底黑的。

邵锦成跟那捡骨师一起动手，很快，就挖到了地方，第一白骨了来。杜柄芳没有棺材，是直接埋到土里的，埋得也不，所以早早就白骨化了。

之后，是轻微的走路晃动，然后，鼻里面了寒冷的空气，但是被包裹得严严实实，一都觉不到冷。

“也行了，保持住吧。”反正，考不上中师的话，起码还有技校兜底，光荣的工人阶级，也是很好的选择。

陈默迷迷糊糊中，知到有人在给自己穿衣服，然后被抱起，然后上被蒙上了被。

他们要的不多，听指挥就行了。

陈默在黑暗中，偷偷撒了助眠剂。明天一早3半就要发去县里接白事师父跟捡骨师，大哥再不睡可不行了。

渐渐地，来的骨越来越多，即使没有关于妈妈的生活化的记忆，陈默面对这些骨，有着异常熟悉的觉，果然是母女连心。

许久不见的哥哥的泪，为妈妈而。陈永峰扑通跪了下来，“妈。”陈默也跟着跪了下来。

“好，默默不会的。”

晃悠着到了县里的时候，天算是刚刚蒙蒙亮，陈默迫自己清醒过来。

一行五个人，来到了杜柄芳的坟前。

经过介绍，那捡骨师叫小六，果然就是跟陈永峰他们差不多大，比陈永峰小一岁，比邵锦成小一岁半。

一番繁琐的准备事宜之后，动手开挖了。

邵锦成抢下陈永峰手里的锹，“你别动手了，永峰，我来。”

“嗯，我不会动的，师父放心。”默默主动开。

陈默地拉着哥哥的手，哥哥的手很凉，在微微颤抖。终于，陈永峰的泪低落下来。

原来，虽然大哥看起来这些决定都是云淡风轻的，但是他心里还是有波动的。

接人的指定地，远远地站着两个人，一个是昨天见到的，永红县最好的白事师父，另一个是个年轻的男人，不，只能说是男孩，他看起来，跟大哥二哥边边大。两个人手里各自提着一个黑布兜，里面鼓鼓的应该都装满了东西。

助眠剂洒了之后大概三分钟，哥哥发了均匀的呼声。

“一会每个步骤，你们都听我指挥，不让的事，一个多余的动作都不要有，尤其是小孩，控制好小孩，别跑碰。”

——

“嗯，我会努力的。”王英。

然后是车门，打开关上的声音，再之后，发动机规律的低鸣让她再一次陷了睡眠。

因为，没有熬夜学习的他，躺了一个小时了，还在辗转反侧。

“还没来得及问，你这次第几。”陈永峰也不知是于转移她的注意力，还是怎么，突然问了一句。



特意远远地绕过黄屯，直接开到了白山脚下。

那白事师父跟少年上了车，坐在后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