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煜没什么睡意，对于他来说，这大车更像是一煎熬，劣质板不符合人工学的座位，拥挤的人群，还有杂无章的气味，全堆在这小小的环境里。

偶尔一个颠簸，方冕和钟煜的膝盖就会相接，钟煜今天也穿了件浅的冲锋衣，只是他下半穿了条短，两条细长匀称的小，温的肌肤透过薄薄的布料，方冕只觉两人相接的膝盖都在发。

大缓缓运行，开了二十几分钟后，车里就完全没了声音，无聊又空的时光，有人着耳机看电影，有人在打游戏。

特别是鼻尖传来钟煜上独有的清香，提醒着方冕边这人烈的存在。

只是那火的视线，让方冕无可躲，只能僵着任由钟煜打量，半天以为钟煜又要发难作妖，可这人看了一会后，竟安安静静地坐在一侧不动了。

钟煜浑的酥麻，从脚底涌上心，一动都不敢动，他努力坐直，保持冷静，可是脸颊两边的耳垂早已红得不成样。

听着旁边人清浅的呼声，钟煜心脏，悄悄朝方冕边移了过去。

枕着的安静舒适的突然晃动，让方冕皱了皱眉，只是鼻尖萦绕着的熟悉气味，让他全然放松警惕，下意识地埋钟煜的脖颈里，的鼻梁挲着他细腻的肌肤。方冕侧卧了过来，微凉的都贴在钟煜的脖颈上，亲昵地了蹭几下，像是什么小动在示好一般。喃喃：“乖，别动。”

很烦。

了市区，路都寂静下来，只剩下单调地匀速行驶。

方冕一直斜靠在车窗上，窗又又硌人，没一会脖就僵了，睡梦中他下意识朝反方向抻了一下，脑袋幽幽地向右边垂下。

睡梦中的人，声音黏糊糊的，方冕平时里磁的声音如今更是沉沉的，尾音下垂，像是细粒的沙石过人的心。

难已经脱了？

钟煜大概以为方冕睡着了，坐在他旁边毫不避讳地打量起来，方冕今天穿了件黑的冲锋衣和一条黑长，了个鸭帽，比起他平日里见到的模样，多了几分冷酷不羁。

钟煜的脸上挂着他都不知的傻笑，直着，着腰背，一动也不敢动，歪着脑袋垂眸盯着方冕的脸，温柔的目光镌刻着他的廓。

心极，大概因为最近这几日的事，憋着气想报复他呢。

温柔和的肩膀是个不错的地方，方冕动了动嘴，似乎在呢喃着什么，又重新睡去。

钟煜大大方方地欣赏完，心满意足地坐好。

这也是方冕重生后，两人第一次这样心平气和地坐在一起。

这话像是在诱哄，钟煜不受控制地坠方冕的圈。估计方冕用这声音，问钟煜要他的银行卡密码，钟煜都能眉不皱一下地说来。

方冕的碎发落下，过钟煜的脖颈，像轻柔的羽扫过，一酥麻之意瞬间传遍四肢百骸。

方冕的呼声逐渐均匀平稳，没一会真睡着了。

方冕淡漠的底略过一丝波澜，为什么这一世，他早就打算离钟煜远远，却偏偏适得其反，与这人越缠越了。

钟煜心念一动，把肩膀移过去，让方冕的靠上。

确保方冕没有任何察觉后，钟煜才放下心来。

等了一会的钟煜气，纳闷地想到明明刚才他每碰到一下，都能清晰地受到这人忽然僵不自然和，和骤然升的温度。

钟煜的余光时刻注意着侧那人，随着车辆的一个左转弯，整个人都向左倾斜着，钟煜趁机又用小蹭了蹭方冕的膝盖。

方冕松了气，垂眸看着鞋尖。

只是保持着这姿势实在不舒服，半个小时后，钟煜觉自己大半个肩膀都没了觉，僵地不成样。

在刻意压低的帽檐的遮挡下，看不清眉，来的鼻梁，轻抿着，下颌线和结清晰净，格外好看。

他忍着不适，稍微活动了一下肩胛骨。

他屏息等待着，睛闪着亮光，可惜这次方冕却没什么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