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西空摇：“你一画完聚符，我就闻着味儿了。”

“挖到了。”

这小丫喜囤符，最喜打架的时候，唰的一下丢一沓符纸，跟不要钱似的往外撒。

听到她的问题，黄西空看了正在挖地的女鬼：“在竹林那边找到的。”

至于为什么不成魂珠……这女鬼只是个普通鬼魂，并没有什么坏事，成魂珠过程还是有些痛苦的，他这才手下留情。

女鬼飞快：“知，我知的大人。”

虽然前这只是女鬼，但没有条件束缚，她挖起来其实快的。

这样重新栽回去，枣树存活下来的概率很大。

女鬼蹲在树边，用手扒一个用油纸布包裹的木盒，回提醒他们。

黄西空抬手一招，就将靠在墙角的铁锹抓过来，不由分说了女鬼怀里。

绾绾走到女鬼边，从她上捻走一缕气，缠在手指上观察了一会儿，摇：“不是她。”

刚找到这只女鬼的时候，她意识都不清楚，上衣服更是破破烂烂，一张脸都彻底烂了。

黄西空将没用完的聚符袖里，一雾：“什么不是她？”

女鬼回躬：“大人放心。”

而且女鬼非常细心，保留了枣树的大分系。

绾绾认真看她挖了一会儿，终于放下心。

黑煤球立刻卷着聚符，将附近大量气收的一二净，从一颗保龄球大的圆球，缓缓变成了一只穿着绿碎裙的长发女鬼。

怕带着她回来吓到夏之淮母亲，他随手将女鬼团成了球。

绾绾捂住袋：“黄叔叔，鬼要讲究，不能老小朋友的东西。”

有他和绾绾这个镇宅的大宝贝在，真有什么，其实本藏不住。

黄西空坐在回廊下的护栏上，正拿着一张聚符，跟猫咪着猫薄荷一样，惬意又懒散地收着令他舒服的气。

“我刚刚在村里觉到了一气，但很快就消失了，没抓住什么线索。”绾绾说。

绾绾觉得他说的有理，也就不再纠结了。

黄西空毫不客气地将聚符收起来，然后拿了一张看起来有陈旧的黄符纸，到了那颗黑煤球里。

带回来后，一张聚符就能恢复她生前面貌，就不至于吓到人了。

其实是他昨晚飘去时，路过了绾绾窗边，不小心瞟到她趴在床尾的小桌上画符。

黄西空丝毫没有觉得羞愧，淡定跟她讲理：“你哥在厨房饭呢，他现在肯定是没空给你挖坑的，而且就他那疏于锻炼的，也不见得能一下午的力活……一张聚符换一个长期劳动力，而我作为中间人也只要一张，很实惠的买卖。”

“黄叔叔，你是在哪儿找到她的？”

绾绾往远站了站，轻声叮嘱：“不要伤了枣树。”

黄西空轻笑：“我还以为什么事呢？我们要在这里住很长一段时间，如果真有什么了不得东西，早晚都会抓到它的尾。”

“你跑到房间偷看了吗？”绾绾生气。

不是黄西空心大，而是桃村面积不大，人也不多。

绾绾被他的话带着思考了几秒，慢慢拿两张聚符。

黄西空看着忐忑怯懦的女鬼，一儿都不怜惜地说。

“那就先帮绾绾把那棵树下的东西挖来吧。”

黄西空弯腰将脸凑近她：“我可知的，昨晚你画了两张。”

“知带你回来是嘛的吧？”

绾绾试图掩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