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了？〕

算得上英俊的男面孔，穿着logo明显的西装，发打了发蜡梳成背，乍一看很是人模人样，但白阮十分清楚这个男人有多恶劣。

是之前那位有癖好的老板，在他表示从此不再接单之后发过来的辱骂信息。

小号上满是未读的红，全都是之前他发过接单的朋友圈之后约单的。

客厅里程晏送的粉玫瑰已经枯黄，白阮还有些舍不得扔。

〔不就是钱吗，当了婊就别扭扭的，你开个价，给老玩一次。〕

因为在一个小时前，这个男人还在因为约单不成发信息辱骂他。

微信响了两声，白阮回聊天界面看到了最新信息，嘴角的弧度一放平。

〔不再接单？怎么，傍上金主了？老男人能能满足你那么的吗？〕

白阮把东西扔在垃圾桶里之后转准备回去。

完这些之后，白阮心里像是放下了一块压着的大石，浑轻快，嘴角愉悦地勾起，开始挨个删除客。

〔吃午饭了吗？〕

白阮编辑了一条不再接单的信息选择群发，然后把朋友圈里所有的营业照片删除，背景也从穿着情趣内衣的半换成一张空白的图片。

白阮没回复，直接删除好友。

西装男从袋里掏一张名片给白阮，笑：“留个联系方式呗，就当个朋友了，你也住在这里？看来我们很有缘分啊。”

白阮把名片了回去，淡声：“抱歉，我想没这个必要。”说完便匆匆离开。

天渐沉，只有天际一线暗金的光。

醒来之后脑缓慢转过来圈的白阮才猛然意识到，这两天被的七荤八素的，连和程晏坦心意的事情都忘了。

早知应该给成标本的，白阮有些遗憾地想。

白阮躺着发了会呆才起，把屋里屋外都收拾了一遍。

〔妈的，贱狗一个，背地里都快被人烂了吧，老看上你是你的福气，别他妈不识抬举。〕

里面有好几样熟的品，魏朔手指拿起一个海胆形状的，沉地笑了声：“真他妈有缘分啊。”

白阮觉肩膀被拍了一下，疑惑地回，正好对上一张熟悉的脸，顿时浑僵住。

挨个删除客，最后只剩下置的老板1号，白阮手指在删除键上停顿了下，最终还是没下去。

反正账号以后也不会再登录了，白阮想，留着就当是对这一段人生的纪念。

〔晚上我可能会加班到很晚，你早休息。〕

〔好想你。〕

白阮松了气，心定了定，回想起去酒吧找程晏的那次确实和这个人打过照面。

白阮以为自己被认来了，心尖都在慌地颤抖。

夕的橘黄碎光照在卧室里的浅木地板上，风拂动窗帘，白阮觉上无形的枷锁卸掉，整个人是从未有过的轻松。

午半天的课，下午没课的白阮回到公寓补了一个午觉，睡到傍晚才醒。

西装男笑：“不记得我了？我们在酒吧里见过。”

程晏居然也没有问，是因为他之前说的两周时间没到，还是不在意答案？

最后收拾的是放置情趣品的房间，白阮把自己买的还喜的款式单独存放，其他客指定的用和情趣内衣全用黑塑料袋打包好，缠裹上一层胶布，拿下楼扔掉。

白阮低看了看名片，一长串唬人的衔后面才是姓名——魏朔。

白阮也不明白自己是于什么心理，也许是因为老板1号是他这几年低沉时光里最特殊的存在，也许是因为老板1号总是会让他想起程晏。

白阮心里微微酸涩，没让自己在这情绪中沉溺太久，摸到手机打开，微信上有程晏发过来的几条微信。

挤一个僵的微笑，白阮：“不好意思，我还有急事，先走了。”

切换回常用的号，白阮把手机往旁边一扔，呼一浊气。

魏朔盯着白阮的背影神郁，低骂了几句转离开，走到垃圾桶旁边的时候看见白阮刚扔的黑包裹，四周看了一确定没人之后，捡起垃圾袋撕开一个。

被删除后那人还不死心，不停发送添加好友申请，每条申请留言上都是不堪目的辱骂。白阮直接把微信设置了不准添加。

“是你！”

白阮笑得像是吃了一坛糖一样甜，逐条回复过之后，切换到小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