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罐糖吃的那么快。”
盛青杄把他的手扔开:“糖和你有什么关系。”
厚脸皮的某人把手放回原位:“没关系没关系,糖才没有让哥哥在吃的时候想起我的味道。”
黑暗中,盛青杄被这话搞的脸红。
哪里有想起他?自恋,天天自恋。
脸皮薄的人心想反正屋里黑,看不清对方就没有那么羞耻,于是转过身,和盛白杄面对面,语气尽量云淡风轻:“吃糖是吃你吗?一树,疼吗?”
吃……吃你。
吃我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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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我那里……
盛白杄浑身像是过了电,脑子里瞬间出现他哥跪着含他的模样。
完了,完了。
不能想。
一个月没见面,见面就说这种话,谁能忍得住。
盛白杄松开他哥,往后挪。
盛青杄还以为自己怼的弟弟没话说,心里吹着小哨,早出生几分钟到底不一样。
他自以为的乘胜追击:“一树,半个月前就确定回来,瞒了我半个月?”他又去揪盛白杄的后颈,认为这样很有威慑力:“每天追着我打听班里发生的事,见了侯王熟悉的像同班同学,自己却瞒着我做了这么一件大事。一树,还要我信你吗?”
盛白杄想拿开在自己后颈做坏事的手,他受不了了,身下硬到不行,旁边能舒缓自己的人还傻乎乎的玩自己脖子。
受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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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白杄抓过那只捣蛋的手:“哥,对不起对不起……”
“怎么了?不舒服吗?”
那只手挣脱开,摸了摸自己的脸。
想亲。
盛白杄怕自己下一秒就控制不住亲上去,慌忙转身。
“我没事,哥你说些话,我好久没有和你那么近说话。”
说点话,掩饰自己动作的声音。
床上是他的味道。
有他的温度。
闻着他,感受着他,在他身边释放对他的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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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想越热。
越想越疯。
盛青杄真就乖乖说起今天生日聚会的经历。说着说着突然起身,在黑夜里找什么东西。
盛白杄要疯了,没有说话声,他根本不敢继续动作,他要渴死了。
熬了好久,熬到盛白杄以为自己就要忍不住,把盛青杄按在床上,把这么多年藏在弟弟这张面具后的獠牙漏出来,咬在哥哥身上,把所有想要咬的地方都咬一遍,等哥哥终于无力反击,软在身下,像带着凉意的春水,再狠狠插进去,包容自己,给自己这烫的要命的东西降降温……
“我忘了,你回来了明天我就有理由不去电影院。现在就给余若佳发消息。”
手机荧光亮起。
又静了下来。
受不了了。
盛白杄靠自己顽强的毅力,跨过盛青杄,下了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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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趟厕所。”
等再回来,盛青杄真的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