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数第九，李昊。”

“靠！”

“倒数第十，盛青杄。”物理老师停在这里，唉了一声：“一些同学不要心灰意冷，意外不会永远出现，保存实力，一个月后就是期中考。”

“我靠？”这次是侯王。

“猴哥，请辣条。”李昊不忘初心。

“别哔哔赖赖，成绩单下来再说，我不信，这不可能。”

“靠，猴哥，一袋辣条也要耍赖？倒十的成绩玩出花能成为正十吗？实在不认输，让贱贱把你第九名的位置涂个黑疙瘩，写盛青杄的名也行。哥们不是认死理……”

一根粉笔飞来：“李昊！你考的怪不错吗？站后面去。”

“正哥再就业可以去套圈，一天八十不成问题。”任冬城鼓掌叫绝。

侯王没答话。

这不可能，就他问盛青杄的题目，就盛青杄瞅两眼写出来解题步骤的水平，考前三都屈才。

“你不用难过，等下调座位，我第六，你要是想补成绩，我可以给你留个座位。”孟珊珊真诚道。

每次大型考试后，33班按成绩顺序进班选座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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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青杄：“谢谢，以后继续麻烦了。”

如果不是孟珊珊，自己再纠结半天自己的心跳都没有结果。

夜晚，盛青杄和盛白杄躺在床上。

听到姥爷摔倒，舅舅请假从外地赶了回来，过几天妈妈也会回家。

今天不用他们俩去医院。

“哥哥，生物老师特别讨厌，把成绩单给我们投屏出来了，好丢人。”盛白杄玩他哥帽子上的狗耳朵。

回到家他们俩洗了澡。隔了好几天，盛青杄再次穿上妈妈给买的睡衣。

宽宽松松，衣摆是一圈毛毡的小草，衣服正中间是毛线织成的房子和笑脸小狗一家，左上角还有个太阳衣兜。帽子上缝了两个小狗耳朵，是妈妈用黑色毛毛缝的，何欧女士认为，这件睡衣十全九美，只差个狗狗耳朵就是十全十美。

盛青杄没有丝毫反抗就让妈妈给他加上了两个小狗耳。

“有多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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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数第一。”趁机，可爱小狗的弟弟把头埋在哥哥肩上，蹭来蹭去：“才295分，差5分300分。”

“有两门没考。数学100分，语文110分，一树就是505分了，文化课考这些是很高的分数。”盛青杄结合弟弟以前的成绩安慰着。

“想要506分，505两个5，呜呜，太伤心了。”

“那就数学101分，总分506分。”盛青杄顺着他来。

两个人每天都有的睡前说话活动，是舒服到想睡觉的。

“哥哥考的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