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盛白杄想知，如果他在盛青杄面前落泪，盛青杄能纵容他到什么程度。于是他蹲在床边，在盛青杄面前说：“哥哥，明天能不能帮我梳发？”

越来越近，然后关灯。

可是盛青杄锁骨的吻痕应该还没消。

装作镇静的人被红透的耳朵卖，盛青杄撑冷静地：“继续努力。”

“可能时间不够。”盛青杄不适应他们之间过近的距离，偏过，他打算离的更远些，然而刚准备动作就停了下来，他看到盛白杄睛里下泪。

而且……

盛白杄听到了脚步声。

。

“不会太耽误时间，只要哥哥碰一下发……”他又用惯用的招数，发垂在脸侧，显得可怜极了。

他们俩现在到底是什么关系？盛白杄把画放盛青杄的试卷里，就像这副画，他们俩心知肚明这上面画的是谁，而盛白杄把画递给盛青杄，只待盛青杄翻开试卷，拿起画。

敲门声停了下来。盛白杄离开了。

盛白杄便直接开门，可是拧不开，门被反锁了。

“好，我明天……”

他们在这么小的一个范围里都要分开的话，还能到哪找个更小的范围亲密无间。

不说话。

他把画放在了枕下，希望在梦里能够勇敢的、无所顾虑的这般望向盛白杄。现实里的盛青杄，在明确对弟弟的情后，从来躲避对方视线。

这是弟弟。

“下如积空明，中藻荇

盛白杄回到卧室把灯关上，到舅舅房门前轻敲。盛白杄也有底线，盛青杄躲他不回应他都没关系，但他不能容忍在家里，盛青杄也要从他边离开。

其实他说话都没哭腔，若非故意让盛青杄看到那几滴泪，盛青杄都不会发现他在哭。

“哥哥，你看我画的是什么？”盛白杄把那副画盖在盛青杄试卷上。

“哥哥，”又掉几滴泪：“我这些天有些难过，可是我不知是为什么。”

“我不上你的。”顾虑太多，却又私重的吻上去；不够勇敢，却又被妒忌冲昏脑趁对方喝醉时违背理。盛青杄清楚知自己错什么，他和自己说你是个很坏的人。他什么都明白，可是克制不住自己。

晚上洗完澡，盛白杄等了很久没见盛青杄回卧室。他去看，舅舅房间亮着灯。

月光透过窗帘照在盛青杄脸上，清澈的冷光在盛青杄前游走，像波。

怎么办？

当下，盛青杄把试卷收回书包，没再翻动。他说该回家了。

昨天的接还是碰到了盛青杄的底线。急了就躲起来了。

盛白杄不试图改变盛青杄这行为，他想着这些天他们的相，明白自己总得给哥哥留下些空间去藉那岌岌可危的、所谓的德心。

然后灯灭了，这么简单的就给“弟弟”亲了。

这似乎是盛青杄抵抗承认的表现。

“一树，别喜了。”盛青杄往后退。平时舅舅的房间没人住，堆满了杂，他在黑暗中坐在床边，脚边还堆着几箱酒。

在对视上的前一瞬，盛白杄低下继续勾画，盛青杄则一言不发越过他，坐在他的后座。

他们不再睡在一边，盛白杄自觉睡在床尾。那场表白看似是个彻底的失败。

“叩叩叩”

“哥哥以前说的，这是哥哥对弟弟的。”盛白杄也不发被抓着，又凑上去亲。

“啊？”

睡了好几天床尾，盛白杄总算得到甜，抱着盛青杄啃半天，嫌不够，欠兮兮地在边磨磨唧唧吻了会，而后趁盛青杄放松警惕，得偿所愿吻上了。

但就这么几滴演技堪忧的滴，砸到了盛青杄心窝里。

迎着光，温柔的笑着看向画外人。盛白杄笔下的盛青杄是饱意看着盛白杄把他画来的。但是现实生活中的盛青杄不是这样的。

“哥哥，我能亲亲你吗，是弟弟亲哥哥。”泪都了，盛白杄要赚够本。

盛青杄骤得松气，他看了那幅画，画的全是喜。盛青杄承不住这样的，他知盛白杄画的盛白杄是什么样，对比下来，那画中的盛青杄太好了，好的一能辨别来盛白杄画的是哥哥。

盛白杄笑：“画的是弟弟。”

“这是弟弟对哥哥？”盛青杄慌的揪着他发，但因着心底的渴望，并没有什么威慑力。

后来觉着盛青杄的手揽着他、开始回吻时，他明白盛青杄忍到了极限，差不多该神志不清明了，和哥哥说：“木木，弟弟好好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