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我不想继续这个话题了！”绯莱恩呵斥一声，将尤文打断。他缓缓走到尤文前，充满威胁的说：“还有，弗朗西斯是我们唯一的儿，我不想在未来看到他边有你这个变数的存在。所以，你的生命租期，是有限的——你懂吗？”

“等时间一到，我自然会消失的。”尤文并没有任何惧怕，他推了推镜，面平静。

“维度只能由维向低维运动，卓德说降维运动很简单，升维是不可能的。他的理论是利用特殊质将维度的存在接引下来，以此获得等维度的超前知识。这就是最早期的【神之坠】计划形。但我并不这么认为——只要有足够的能量，人是可以行升维运动的。为此，在最后一战前我们争吵起来。虫族很神奇，它们以金属为，然后转换成能量，运输到母虫内以孵化幼虫。所以，母虫内的能量密度非常大。为了向卓德证明我的理论是正确的，我选择在人类军队打开缺时义无反顾地冲母虫群自爆。失败了不过是一死。”

“但，我成功了。在能量洪中，我了一个奇妙的世界，在那里，温度带有气味，声音有着颜，空间能看到边界，可以扭曲，也可以旋转。”他将手放在前，转动了一下手腕，有些怀念地说，“最关键的是，时间是有实的。我碰到了自己的时间，过去的时间是固定的，但未来的时间就像无数细线一样，我不知哪条才是自己要走的路。所以我将它们都合在了一起——”

“我不知在那个维度滞留了多久，当我将未来的时间线几乎都合起来时，突然被挤压，被排斥了那个维度。我又回到了这个维度，在真空的宇宙中漂时，我意识到自己的发生了变化。我的时间停住了。换句话说，我的生命被无限延长了。”

指尖不可察觉的一颤，绯莱恩收起笑容，冷冷说：“让他执着于三相不也是很好么？没错，我也只不过是在利用他而已。”

“绝对的科学就是绝对的力量，一个得到了力量与永恒的人，就是神！就是我！而卓德，不过是我的一个踏板而已，他的一切都会被时间冲刷掉，而我，永远不会。我甚至还知，他想利用我和冯继续完成他的三相实验——那好啊，反正我有的是时间，我可以得到他所有未完成的理论成果，但是他，已经死了。可我还是要证明，无论是圣皇，还是现在这个三相，都永远不可能和我比肩。”

“我在被救援队救起后的第一时间找到了卓德，我要向他证明自己的理论是正确的！但当我和他说完了所有过程时，卓德却只是笑着说‘你活着就好’。”绯莱恩面带恨意的用力捶了一下扶手，咬着牙说，“——明明是我赢了，他却依然不肯低！！！”

“你看过史书吧？我之所以成为传奇，是因为在与虫族最后一战中，驾驶新型机甲冲母虫群自爆。历史上记载我是‘为了人类的胜利而献’，但事实并非如此。”

绯莱恩轻蔑地笑了一声，他摇了摇，像是在为自己故去的老师惋惜一样。

“您也可能是惧怕升维失败的后果而已——”

“科学？何为科学？科学就是一步步夺取神的力量，最终人人都可以成为神！试想一下，五千年前的人类是怎么看现在的我们？当我们驾驶千万战舰去摧毁一颗颗星球的时候，我们就是那颗星球上所有生的神！我们掌着他们的生死，就像神明掌着我们的生死一样！”

“但是，那位大人并没有和您一样多的时间。他已经走上另一极端了。您为什么不考虑帮助他‘升维’呢？”尤文睛微眯，看着面前的男人问。

绯莱恩神稍缓，他双掌压在扶手上，低眉向下扫视了一圈各个科研区域，说：“狮之国这里不像三号星域那么森严。你也看到了，不论是beta还是omeg

“我看到他一天天老去，我看到他执着于见到神明，我看到他为那个三相理论耗尽心血，却始终不肯正看我一次！为了升维实验，我将一颗颗星球炸毁，让数亿亿生命为我的理论献，我的是正确的，是我在引领人类步！但世人凭什么还要奉卓德为贤者、为先驱？难不是我的贡献更大一些吗？他卓德，不过是一个不敢承认错误、胆小懦弱的人罢了！而他的结局呢？——他到最后都没见到他的神！”

石的利用，神经导论，腕表系数理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