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雪林敢说，即便是吴七香的亲儿亲闺女，也没有送这么大礼的。可顾城说，破财免灾，省得老太太找她麻烦。

顾城没意见，反正有这么个灯泡在，他和陈雪林也没法腻歪。陈雪林则是因为炕冷没法睡，觉得无聊。

敲敲门走了去，结果老陈家众人见了她直接噤声，连脸上的笑意都没了。

又拿了些挂面煮上，往里面加个荷包，泡几片绿叶菜，再撒一些芝麻和虾米，就想得不行。

陈雪林吃得很开心，顾城顾垣也是。三人吃完饭，在东屋窝了会儿，才准备去转转。

顾垣：“......”连住他哥房间的权利都没了吗？

几人相跟着了院，把东西一放，就忙碌起来。先是打扫院里的残雪，后又把屋的积雪掉。

顾垣没想到他准嫂气这么大，忙揪住顾城的胳膊，在他耳边轻声说：“哥，吃差儿没事，你可别什么违法纪的事。”

用顾垣的话来说就是：“好不容易来一趟，当然要看看我哥下乡的地方，跟我下乡的地方有什么差别。”

顾垣拍拍：“哥，就让我住这儿吧，没有炕，我也可以。”

直到来到西屋，才明白原因。原来，西屋没有炕。

顾城摇摇，回了东屋。就见陈雪林从包袱里拿冻得帮帮的排骨，放在炕上解冻。

吴七香冷哼一声，：“行，我们知了。”连坐坐都没邀请，更别说给喝了。

顾垣嘻嘻一笑：“成吧，一定是我好几年没跟你相，忘了你当年的英姿发。”

顾城白了他一，心说胡闹。想着等会儿见了都要发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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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雪林笑着打开包裹：“好久没来看爷爷了，这不过节了，代我爸妈过来给爷送节礼。”

陈雪林想想也是，就拿着包裹门了。走到老陈家门，还能听见里面闹闹。

陈雪林轻笑：“放心，吃不穷你哥，来这就好好玩儿，放开了吃。”

顾城挑眉，抬手敲了顾垣一个脑瓜崩：“想什么呢，好你自己，别给我走歪门邪！至于你哥，有人脉有本事，几张票还是得来的。”

顾城东屋把炕生起来，却不允许顾垣在里面歇息：“这是你嫂的房间，今晚你去知青住。”

走之前老太太看了顾垣一，说：“既然有客人，明天就不用过来拜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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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两人门前，带上了给老陈家的礼。有两斤红糖、两斤五、两条鱼，和两包糕。

陈雪林也不失望，说了几句祝福语就离开了。

“那你......”怎么住？

陈雪林笑笑：“好！”就离开了堂屋。

顾城打断：“我火力旺，没有炕也可以。”

顾垣见顾城没阻止，还以为他哥同意了。笑嘻嘻地去打扫卫生，然后，打了好几个嚏。

顾城白一翻，倒是没多说。

一去，觉空气都清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