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顾，你咋会觉得陈三丫是小绵羊呢？她张牙舞爪起来，连崔静都得吃亏。”

知青就顾城和崔静有手表，他们平时都是问这俩人的。

都要发都要发，说得跟大家伙儿都要发财一样。在这个以穷为傲的年代，提倡发财，是腐朽的资本主义思想，是享乐主义，是需要被教育、被改造的。

都要发撇撇嘴，不屑：“要算计也是算计你！自打跟你住一起，外女知青、女社员，谁拿正瞧过我，不都把目光落你上了？”

顾城觉得这货满腹怨气，就问他：“你是不是觉得，还不如不下乡？”

后来发生了一些事，崔静嫁给了村里的老鳏夫，最后也没得善终。

犹豫了下，还是选择实话实说：“崔静有件同棉袄。雪林丫事那天，她棉袄刮破，整个人心生不宁的。之后也没再穿过那件玫红的。”

谁知顾城摇：“不清楚，我手表卖掉了。”

“你是怀疑她？”

打开放下一半资，拎起剩下的一半就往外走。

“我可没这么说！也许，只是巧合。那天她恰巧不舒服，而棉袄，是在别的地方刮破的。老顾，咱没有切实的证据。”

顾城更疑惑了。因为，他记得前世这个时候，崔家正在接受审查，本没有给崔静寄钱寄票。往后几年也是，崔静直接跟崔家断了联系。

都要发没卖关，从枕底下拿破布条来：“这是我在陈雪林摔破的地方找到的，可能是凶手留下来的。”

结果都要发挠挠，蹙着眉说：“你走后没多久，崔静去公社买的！”

结果在院里碰到于和鹏，这家伙问了句：“城哥几了？”

这么想，也就这么问了来。

如果没有顾城拎着他下乡，他怕是早被发到哪个山洼洼里不见天日了。

顾城的眉却越皱越：“雪林要真那么厉害，能被崔静哭？老都你神不行啊，连人蛇都认不来，当心别人算计你！”

都要发刚想说是，就反应过来。赶忙赔笑：“哪能呢！要不是你，我早特么，被那啥了。”

顾城，心里想的却是她打哪来的新棉袄。他记得，崔静就一灰的啊。

两分钟后，顾城来，问他：“雪林怎么回事，她怎么摔的？最近还好吗，有没有什么后遗症？”

都要发一脸尴尬，说来他也没啥问题，就是这名，不太好。

顾城挑挑眉，心想这里还有好些是在镇上供销社买的。

都要发神怪异地看了顾城一，才一五一十地把陈雪林这两天的经历说了个彻底。

“啥，你把手表卖啦？那可是......”劳力士啊！

从某角度讲，顾城跟他救命恩人差不多。

都要发指着兜里的东西问：“老顾，你回一趟京都，就买了这么东西？”

都要发不可置信，却又不知该怎么问。顾城没理他，转门呀。

压下心底的疑惑，顾城穿上外，对都要发说：“我去看看雪林。”说完就去拿自己的小包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