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辰乐和朴志晟视线顺着往下的时候，看到男人正在摆的摄像机，里面的录像都是各钟辰乐从厕所来或者刚厕所的片段，甚至还有从脚下偷拍的，钟辰乐的各姿势各位置都暴无遗。

男人摄像机扑过来，动作太大袋里的东西翻倒在地，散了一地白的卫生纸团，他立刻趴地上去捡。

这个时候，粉丝也找了自己的文字递到了钟辰乐面前。

“乐乐，来韩国留学两年了，明年回国，我也是上海人可以随心留言一句祝福吗？”这位粉丝说话很温柔，耐心等待钟辰乐回应。

“西八！”

朴志晟拉着钟辰乐：“再持不到一个小时，这次的回归就能彻底结束了，这些事公司会有大把时间理，你放心。”

钟辰乐又把手机关掉。

一个打扮奇怪的男人突然现，手里提个袋，尖叫着打断辰乐和志晟：“你们怎么生活在一起？”语气中充满了不可置信。

……

仁俊和经纪人一起来喊他俩：“还有十分钟，准备一下。”

但是手机震动没有停歇过，贴着大开始发，不能动。

辰乐低在志晟肩上了气，把人推开：“不太行，谁知那些喜是不是包藏着祸心，那些伤害是不是打着的名义。”

钟辰乐本没有更多的力去替粉丝想她想要的，也没有把心思放在签售上，他明显知自己现在状态有些糟糕，没敢去回应这位同胞的温柔问候，快速想了个词提笔写在专辑上：前程似锦！

钟辰乐松了气。

给经纪人发完消息，接着开朴志晟的电话号码，但手机一直在显示来电。

“乐乐？”见乐乐一直不说话不动笔，粉丝自己也编辑了一段话，如果乐乐太为难，直接抄自己准备的也好，这样不会耽误大家的时间：“要不你…”粉丝掏手机。

钟辰乐签完这位粉丝的专辑起假借休息，溜了没人的卫生间。

辰乐和志晟借此机会往外跑。

志晟摇：“看你不在就来找找看。”

“我跟了你一年才拍到这，特意剪成视频送给你，还有这些卫生纸，我能闻到你的味就都收集起来了。”男人趴在地上，穿着脐衣，扭曲得笑着：“你一定要多多面对镜，不然我的人生会没有意义的。”男人脸上挂着诡异的笑容

一般艺人发请求的时候，公司都会安排给艺人一个小册，不知说什么不知写什么，背这些“台本”就行。

把自己关在一个隔间里好好平复心态，顺便给经纪人发短信：哥，我现在状态不太好，可能不适合再和粉丝多见面，希望哥能关照一下。

“辰乐！”朴志晟环抱住沙发上沉寂的人，想让他听自己的：“不是说，你愿意听我的话吗？现在打起神，持到签售会结束，好好记住那些真正喜你的正常人的脸？”

男人补了一句：“为什么不接我电话？我那么喜你啊！”

签售会中间有休息时间，下半场还有不到一个小时就能结束，SM没有免费的时间，到就能结束。

经纪人丝毫没有提钟辰乐联系他的事，连一个多余的神都没给。

钟辰乐现在需要的不是这些。

朴志晟把呆愣住的钟辰乐推门，趁着没人返回来在变态男上补了两脚，立刻联系经纪人。

又拽回来：“算了，回归快结束了，等等吧。”其实他不想再面对这些，哪怕是从别人中得知一丁相关的，解决或者未解决都不行。

从休息室借卡针拿电话卡，手机再开机后没有了那么多来电，但是社件都在爆99＋

男人动作飞快，一把抱住钟辰乐的脚：“不许走！”

经纪人推门来的时候，钟辰乐和朴志晟在休息室单独的小房间。

“辰乐？”朴志晟的声音在厕所响起。

窒息瞬间砸向钟辰乐。

朴志晟捧着钟辰乐发抖的双手，看着他的发旋打开一个网页。

要是能和这一切分离就好了。

“给经纪人哥哥理？”朴志晟试着从钟辰乐手里拽走手机，钟辰乐手松了一下。

钟辰乐沉默着没有任何反应，实际上一个字都没听去，他想，外面的人到底都在怎么想自己？

钟辰乐的电话还没拨去，推开厕所门：“哥联系你了？”

什么是正常？什么是喜？他看向朴志晟：“你…”理智摇摇坠，钟辰乐收住了，但依旧混不堪，他在怀疑朴志晟向自己表达的是喜吗？还是当久了队友，已经扭曲了他的喜好，连厌恶表达来都是喜的样，就像那个“变态”，喜表达来都是恶心的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