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华看来她心中的纠结，摇了摇：“我知你现在一时难以接受，你慢慢考虑。”

等她回到云起，里面已经血成河，地上是死不瞑目的往日同伴，台上是奄奄一息的师父，就连自己最后也死在师父的边。

他们连话都没说就惨死在自己的面前。

定要收自己的为徒，甚至不惜耗尽心里帮自己压制多余神力的攻击。

“还有人活着？！”姬云兮震惊：“真的假的！”

“你是不是一直被望月阁的人盯着？”

姬云兮着泪摇：“可你觉得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他们不能回，全都灰飞烟灭了！”

姬云兮不明白他这么说的意思，但还是回了一句是。

难怪云萝天脆利落地受罚，因为他们压就不会放过她；难怪她一直将自己推开，因为她边都是豺狼虎豹，只有远离自己，才不至于将自己也拖下泥潭。

姬云兮皱眉，她当年就知月华的人都狠毒辣，若说有人能跑，那云萝天呢？

容华没有躲，也跟着红着：“我知我错得太离谱，这么多年，我从未得一日安眠，为我的一时贪婪付了惨痛的代价，我别的不到，但我会倾全力助你复辟云起！”

她的小师妹，用她的法护着她这个什么都不记得，什么都不懂的师。

“那就没错了，因为望月阁正是月华在人界的据，当年云起覆灭后不久风澈也被侵占了，而这两的旧如今都苦不堪言。”

怪不得云萝天一直对容华颇有成见，姬云兮这才明白其中缘由。

众师弟师妹的音容笑貌也依旧历历在目。

原来如此，哪有什么对徒弟的偏，摆明了是自己心虚！

“云萝天当年能力不足，是云起的晚辈，月华除掉你们这些厉害的之后，就打算留几个人示威，云萝天便是其中一个，她的境不容乐观，是假意投靠才留了一条命，如今也被严加看，防止她联系云起的人。”

“那云萝天是怎么回事？”

云帝君待她如同亲生父女，事事关心，最后却连尸首都没能收殓。

一时间很难接受，姬云兮一方面恨不得杀了容华愤，另一方面又因容华救过她，还一直全心全意教导她，所以也没法下手。

姬云兮想起当年的云起，弟间关系很是洽，那日她外理事情，然而在回程路上却遇见赶来求救的师兄弟。

她竟然一时之间找不斥责他的话，容华太卑劣，全然不顾众人的生死。

容华直视着她的睛：“那还有活着的人呢？当年有几位仙尊拼死逃了来，这些年一直被月华的人追杀。你也不他们了吗？！”

想到这些人再也回不来了，姬云兮心里满是愤恨，转过用念云指着容华：“赔罪？你拿什么赔！阖上下数千条人的命你如何陪！你！”

姬云兮想到那日月秋行刑时的试探，立刻明白了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