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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新鲜货。”
韩锦秋半眯着眼,诱惑道:“试一试?”
白卿云听到这话,眼眸颜色加深,他揽着韩锦秋的腰,刚穿好的衣服又被韩锦秋撩开下摆,男人骨节分明的手钻进白卿云的衣服里,在白卿云的腹肌上来回摩挲。白卿云将下巴放在男人肩膀上,伸出舌舔弄着韩锦秋脖颈后的腺体,那里还是红肿的,留下被标记的齿痕,这一舔又让韩锦秋软了腰,呼吸加重,就连已经射过的下身又重新抬了头。
白卿云和韩锦秋身体贴的极近,男人浑身颤抖,那种贪婪和期待隔着一层衣服都让白卿云感受到了,白卿云轻咬了一下韩锦秋的腺体,这刺激得韩锦秋浑身一颤,白卿云笑道:“这么想要?”
韩锦秋粗喘着气,他拉过白卿云的脖子,毫不客气的咬上白卿云的唇,用牙厮磨着柔软的唇瓣,恨恨道:“本来是不想要的,见到你就忍不住了。”
韩锦秋舔了舔唇,他强硬的勾起白卿云的下巴,再度吻了上去,含糊道:“反正你也落到我手里,我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他在白卿云耳边低声咒骂道:“老子做梦都想操你。”
大猫还是好面子的,哪怕身体已经习惯了承欢,嘴上也要占足了便宜。他一边搂着白卿云,姿势强硬的亲吻,一边跌跌撞撞的走出会客室。肖墨早已清场,禁止任何人路过这里,当他看到白卿云被韩锦秋扣在怀中亲吻时,越发坚定了白卿云才是承受方的想法。
等韩锦秋将白卿云拖到自己的卧室,关上门,再无外人的时候,白卿云也不再伪装。他将韩锦秋按在墙上,逼着男人扬起修长的脖颈,咬着韩锦秋的喉结,感受手下躯体的战栗和期待,白卿云轻笑道:“可现在是我操父亲。”
“父亲喜欢我操你吗?”白卿云将韩锦秋身上的衣服撩开,露出一对结实的胸肌,以及因为方才的情事还未消肿的乳粒。白卿云用指腹按上柔软弹性的乳粒,拈着指尖蹂躏这脆弱敏感的两颗肉粒,将韩锦秋按得不自觉的挺着胸膛迎接更粗糙的玩弄。用手指的玩弄远远达不到用舌舔的快感,可仅仅是这样也足够韩锦秋享受了。他的鼻间发出黏腻的呻吟,眸光渐渐涣散,浅色的裤子,尤其是臀部的位置泅出了一片淫荡的水迹,仅仅揉捏了一下乳头,男人就敏感的湿了,身体不受控制的分泌肠液,开始为接下来的侵犯做好迎接的准备。
“嗯啊.......”韩锦秋不自觉的呻吟,他靠着墙,腰开始随着白卿云玩弄乳头的频率开始缓缓扭动,听见白卿云的话也不觉得侮辱,方才被插入的感觉依旧鲜明的留在肠道中,已经习惯含着性器的穴肉不满足的蠕动着,透明黏液浸湿了裤子紧贴臀部,这让韩锦秋不舒服的扭了扭腰。他抓住白卿云的手臂,身体前倾咬住白卿云的耳朵,暧昧道:“我更喜欢你让我爽了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