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斯兰不过气。

“并不是，我很愿意成为您的骑士，作为您骑士的这段时间对我而言就好像一个不真实的梦境，之前我并不了解您是怎样的人，所以……”

阿斯兰别无他法，在家人的命面前，自由毫无意义。

当时艾尼奥尔表面毫无异，但当在第二日阿斯兰离家察看陷阱里的收获情况时，艾尼奥尔令手下兵卫绑架了阿斯兰的家人，用他们的命胁迫阿斯兰答应。

应付完那些没完没了的夸赞与明争暗斗的幼稚争锋，白卿云嗓有一些渴，他目光移动去找侍者要一杯饮料，一直站在他后的阿斯兰为他递上了一杯红的酸杨果。

“荣幸？”

他看着白卿云，恭敬：

白卿云听闻阿斯兰说明前后原委，包括阿斯兰并不是于自愿成为了他的骑士，而是在家人生命受到胁迫的情况下。白卿云看着阿斯兰，挑眉：

但现在阿斯兰决定赌一把，就像他年幼时曾经掉下冰窟，退路被浮冰阻碍，前路是不知生死的昏暗渊，他是选择前寻找新的，还是后退在浮冰迷里寻找退路，生死两难间的赌博。

他只能接受圣殿下的赐予，无法挽留，也不能贪婪地奢求更多，因为他是殿下的骑士。

“你家人的事我会想办法，别担心，阿斯兰。我很荣幸你能向我坦诚这件事，这代表你认可了我，愿意向我付更多的信任。”

“所以说……你其实并不愿意成为我的骑士？”

“阿斯兰？”

阿斯兰礼貌地拒绝了，他对首都的天与繁华毫无兴趣，只想留在家人边，继续一个游在天地间无拘无束的猎人。

白卿云笑着接过脚杯谢，喝下果时却发现自己的骑士神有些异样。他随手放下还剩一半的果，关心：

如果阿斯兰拒绝了艾尼奥尔，他担心半个月后将会收到家人的死讯。

只有阿斯兰知他究竟有多想要反握住白卿云的手，却不敢，这是骑士对自己主人的僭越。他只能囿于礼仪，僵着站在原地，睁睁地看着圣殿下松开他的手，可他却不能任何事情。

艾尼奥尔现在虽然还只是一名储君，但已经备了成为一位残忍君主的所有条件。当阿斯兰还是一名游猎冰原的自由猎人时，艾尼奥尔找到了他，雇佣他成为自己的亲卫，方便参与一个多月后的圣骑士选仪式。

就像圣殿下对他的信任一样，他只能站在原地接受赐予，当白卿云决定不再信任他时，他什么都不了，只能睁睁地看着殿下离开。

这一声呼唤唤回了阿斯兰的神智，他定住心神，看着白卿云，心中了一个决定。他本就不是心弱之人，只是担忧被白卿云舍弃所以一时间方寸大。

白卿云察觉到了不对，但他选择跟着阿斯兰走到无人的僻静，此时阿斯兰单膝下跪，向白卿云述说一切。

幸好，迫使他离开冰原的源——光明教廷的圣，是值得效忠的人。

白卿云仔细端详阿斯兰的神情，穿着一银铠的骑士俊夺目，让宴会上的无数客人都暗中打量，不论男女。但只有白卿云发现阿斯兰眉目间隐现的不安与苍白，令那双丽如海洋结晶般的蓝眸黯淡了不少。

白卿云轻轻颔首。

阿斯兰有些愕然，他本以为会迎来白卿云的质疑或者是失望，但白卿云的反应远超他的想象，他不自觉随着白卿云的话语复述：

阿斯兰仰视着白卿云，他心发，咙涩，苍白无力地解释：

白卿云轻轻一笑，没有再挑拨骑士已经足够的神经，他弯腰伸手轻抚阿斯兰的脸庞，：

他的一双无意识地追随白卿云，仿若溺者无意识地看着救命的浮桥。

“殿下，我有事想要告诉你。”

阿斯兰应该无视艾尼奥尔那番话，但他不能。

“怎么了？阿斯兰，你不舒服吗？”

白卿云握住阿斯兰的手，独属于光明法的白光芒从手心里如一阵向阿斯兰。阿斯兰上并无病痛，但这样属于圣殿下的温让他的心平静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