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无法迫自己不去细思其中缘由。

“是。”蔺玄低声回答。

“是。”蔺玄说。

祁少淮顿了顿，追问：“你爸爸讨厌我吗？”

“嗯。”他再不醒，小少爷怕是要对汤圆十八般话之术齐上阵了。

没思索几秒，白团果断摇。

区区十几步的距离不足以让蔺玄假装没听到他的声音，也不至让他听不到男人的回复。

“蔺叔叔会继续心疼我吗？”祁少淮语气如常地接着问。

“你别哭呀。”汤圆悄声劝他。

叹了气，蔺玄说：“我已经不是代理家主了。”无权教育小少爷孰对孰错，无法批判他缺乏冷静和定力、行事幼稚不似一族之主。

剩下大白团眨着假装无辜，没有离开被窝的打算。

他始终有所保留地压抑自我，也是因为害怕这一刻的幸福突然消逝。他需要足够冷静，才能品味失而复得的甜与心酸。

小少爷心底酥麻一片。这时，他怀里的男人突然动了一下，缓慢睁开了。

凭什么他的Omega欺骗他还决然抛弃了他，他却还在心如死灰之境用这方式向自己证明，向传达不到心意的那个人证明，他压不在意Omega的等级是什么。不愿同他在一起也罢……只要蔺玄能活着。

“蔺叔叔醒了，”既然男人不在睡梦里，他就可以用更喜的姿势抱男人了，“有觉好一些吗？”

他现在不是S级Alpha的事只有寥寥几人知情，蔺玄原本不知。

数到最后，他说：“……爸爸什么也不说。”

“小汤圆，”轻轻了白团的脑袋，祁少淮问：“你讨厌我吗？”

小白团拱到他边，慢慢地、一说：“司安叔叔说，你在外面赚大钱。”

“不止。”蔺玄说不止。

“蔺叔叔能……不止是心疼我吗？”

“……”一大一小两只白团顿时没了声。

“蔺叔叔在心疼我吗？”大白团接连换了几个更亲密的姿势都没有受到反驳。

“我知你想哭。”稚的声音有些小得意。

他掰着手指，数：“小雅认为，你被别的Omega骗走了……”

小少爷嘟囔：“蔺叔还没回答呢。”

何况……他自己就是许多结果的成因。

小少爷的信息素不像曾经那样烈，令他只是闻到就四肢发本能地服从，他本以为这是临时标记不如终标记牢固的原因。他真的不知，原来标记他的是A级的小少爷。

lpha切忌过大的情绪波动。重遇蔺玄的第一天，他吞了整整半瓶药，剂量是平时的数倍有余。

——是不止的。

祁少淮摸了摸角，发现自己分明没哭。

这次的思索时间长一些，白团还是摇。

他沉默半晌，挣扎着坐起了，离开床单时将祁少淮一圈又一圈裹成了粽：“医生说你还需要休息。”

他不想让蔺玄知。

蔺玄回想起以前的小少爷，撒时也常常这么直白，将一颗脆弱的心展现给你，用澄净的眸无声换取你的怜惜。

没等蔺玄开，小的那只一个打率先爬下床：“我、我去吃小糕。”

说不清到底从什么时候开始。

小少爷眯起，轻柔的声音撒一般：

小少爷看似丝毫不觉诱导幼崽是什么坏事，勾起角笑得温柔：“蔺叔要批评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