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本不可能完成。

摊位周围，不知不觉中聚集了一些吃瓜群众，看看这个弹无虚发的帅哥什么时候会脱靶。

楚青禾搬起石砸自己的脚，脸红到了脖。

“啪！”第四个气球爆了。

“为什么？”程柚问。那张照片是两人的合照，看上去关系很好。

程柚愣愣地看着楚青禾，真的假的啊，枪法这么准？

程柚本来只是单纯地想要验一把击的快乐，结果快乐没验到，还被老板扎心了。

击板最上面的一只型白鸭抱枕。

老板嘴角了，自我安，巧合而已，不可能还中。

老板愣了半天，才缓过来，第一次有人25发弹全命中，他的心情也由一开始的不屑质疑变成由衷地佩服。

楚青禾面无表情地说：“你说了算。”

程柚笑着对楚青禾说：“哥，老板说他怕了，那我们去别的地方逛逛？”

老板麻溜地安装弹，心想，这一波又是稳赚，嘿嘿。

“老板，请给我25发弹。”

“啪！”第五个气球也爆了。

两人一走，刚刚围观的群众跃跃试，一时间，击摊位挤满了人。

老板竖起大拇指，连连称是，“服了服了，你哥是真批。”

所以，当他看着楚青禾面无表情地调整准星时，心中发笑，真是差生文多。

那个人是让你抑郁的原由吗？

“诶？”程柚偏，没想到这次上的是楚青禾，可楚青禾刚刚压就没玩，何来上一说。

程柚激动地抱着楚青禾，楚青禾面无表情地放下枪。

“青禾哥，你怎么这么厉害，居然一发都没打歪。”程柚抱着绵绵的大白鸭，脑袋拱了拱。

“哇！青禾哥，你也太厉害了吧，简直弹无虚发。”程柚心中升起对楚青禾的崇拜之情。

“啪！”第三个气球爆了。

程柚已经上一次，不可能再上了。

他微微笑着，但程柚知，他并不开心。

楚青禾抓了抓他的发，“之前和朋友玩过。”

老板一听，赶忙摆手，“别别别，我这小本生意，要不我再送你们一个奥特曼，你们去别的地方逛逛？”说着，从摊位上抄起一个奥特曼模型给程柚。

“滴！您的支付宝到账15元。”

老板“好心”地提醒，“这个奖品要一次中20发。”

“啪！”第二个气球爆了。

……

楚青禾见程柚失落，主动揽他的肩膀，“不用歉。不联系只是因为没在一个公司，渐渐疏远了而已。我老师说我是人走茶凉型。”

金属环结结实实地压在楚青禾的膛，程柚靠近他，低声说：“我到底有没有这个本事呀，哥哥？”程柚仰，朝他一个光明媚的笑来。

“朋友？”程柚好奇，忽然想起楚青禾车里那张中毕业照。

“嗯嗯。”程柚安安静静地站在楚青禾的旁边，聚会神地看着楚青禾击。

“是同学，已经不联系了。”楚青禾语调低沉。

中哪个奖品了？”

“还不够拿奖。”楚青禾平静地调整准星，又中一只气球。

“啪！”第一个气球爆了。

“哦吼，厉害！”人群中爆发呼，纷纷鼓掌。

“嗯哼？”楚青禾勾笑，“你还有这本事？”

“啪！”最后一发弹命中。

“对不起，我越界了。”程柚低沉声说。

“还想要别的奖品吗？”楚青禾将大白鸭递给程柚。

“算你厉害。”老板把大白鸭取了下来，递给楚青禾。

楚青禾沉默了。

程柚乐了，“老板，你这是怕了？”

老板脸上的笑意僵住了。

程柚闻言，意味长地向他靠过去，一抬手，在了他的膛。

程柚想要这么问，可话到嘴边，他一笑，说：“那你一定没机会疏远我，因为我是主动击型。就算不在一个公司，不住在一起，我也有办法时时刻刻和你在一起。”

思及至此，程柚手一抬，“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