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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手,还不甘沉默似地透过网路、监视器画面来昭告天下,目的究竟是什麽?
只是想做秀、想让所有人都知道:警察拿他没办法,而他凌驾於法律之上吗?
只要有足够的把柄,她不相信这样的人能够如此嚣张地轻蔑法律、逍遥法外。
她总会用尽办法,将那个自以为立於顶端、C弄生命的人拽下神坛。
如此想着,她抱着自己的膝盖、困倦地闭起眼睛。
再次醒来,她发现自己蜷在床尾处、身上盖了条毯子,而卓皓臣已经离开了。
窗外日光正盛,大约是近午时分,卓皓臣不在家里,大约是出门买午餐了。
她坐到电脑前,机械式地调出地下停车场的监视画面,偶尔有一、两辆车缓缓驶过,似乎几日前「郭梓敬」杀害韩璟渊的那一幕真的是场幻觉,事实上并没有发生。
她盯着通话纪录中那通由韩璟渊打来、持续了约一刻钟的通话,至少这通电话连络是真真切切的,并不是她的幻想。
一个小时过去,黎琮敏感到不对劲了。不说到附近买一顿饭用不上一小时,在这种非常时期、卓皓臣会丢着她一声不吭地出门就已经够不寻常的了;她打了电话,却直到转入语音信箱都无人接听。
她往屋子里绕了一圈、确认对方不是没带手机出门,便尝试使用其他的通讯、社群软T联络青年。
等待两小时未果,卓皓臣丝毫没有读讯息,也没有任何的留言给她。她看着萤幕上没有动静的监视器画面,顿时感到不安如同一只看不见的手、慢慢地攥紧了她的心脏。
她不顾卓皓臣的警告出了门,平日下午的街道上行人寥寥无几,五月中旬的yAn光热烘烘地蒸烤着,她一下便出了汗。
车还停在停车场中,卓皓臣也不在车上,她继续往青年可能所在的所有地方一个一个找去。
这时她便想起两人曾经因安全考量而嫌弃过的定位软T:若是真的有安装,找起人来或许轻易多了。
「喂,达叔。」她打电话给庄信达,一边避开身後响着铃的自行车:「皓臣有到你那里去吗?」
那小子?他怎麽了?庄信达清朗的声音透过话筒传来,黎琮敏顿时安心了些许。
「他离开好几个小时了,我联络不上他。」
才几个小时啊?黏黐黐。
黎琮敏依然听不懂句尾那段本土语言,但听出了庄信达语气中的促狭,却令她更加着急:「达叔,我没和你闹着玩,我怕他出事。」
她将这几日发生的事情简短地向庄信达说明,炙热的yAn光晒得她难以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