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和医生安排好了，你明天一早就去医院接受检查，看你适不适合捐肝给小旻。」

「这些年来，你对我不闻不问，我直到今天才第一次听说自己有个妹妹，而你一开就要我捐肝给她？我怎麽可能立刻答应啊，你本连考虑的时间也不给我！」

父亲滔滔不绝地吐的话排山倒海地朝佩君席卷而来，她完全无法消化，重覆完这两个字之後就呆若木J地望着他。见她没有一答应，白志明竟然不耐烦地皱起眉。

表情十分痛苦的白志明这样对妻说了之後，随即将视线转回到佩君上。

佩君已经没有心力去在乎周遭的人怎麽看自己，也无法思考父亲的心情，她拿起重重的背包转就走，白志明见状慌张地追上前拉住她。

「小君，你救救妹妹，她才刚过两岁生日……」

佩君这句话让白志明愣住了，不由自主地松开了她的手。父亲脸上的表情确定了她的猜测，白志明压儿忘了她的生日，让她不禁悲从中来，也不回地走餐厅……

「我不想再拖了，时间越久，小旻的情况就越恶化。」

白志明没想到一向温顺乖巧的佩君会这样反问他，一时之间无言以对。

「我也是受害者，你不能因为我是唯一的生还者，就把我当成加害者啊。」

「你是她的，捐肝救小旻是理所当然的吧？当年发生车祸的时候，你不也保护了你，甚至牺牲了她自己的X命。」

「捐肝？」

「为什麽不能提？她救不了妈妈和，现在有机会弥补，可以救妹妹耶，还在考虑什麽啊？」

父亲突然重提这段不堪回首的往事，让佩君的脸sE越来越苍白，连坐在一旁的欣都於心不忍。

欣以略带责备的语气阻止丈夫继续说下去，同时也向坐在对面的佩君抱歉的表情。然而白志明却对妻的试图缓颊丝毫不领情，依然振振有词。

「那你记不记得明天是我二十岁的生日呢？」

她的泪忍不住落下，一旦开始诉说自己多年来的受，就像是打开闸门洪的库，再也无法停下来。

听到这里，佩君已经难过得再也待不下去了，她猛然站起，不小心撞到了椅。倒在地上的椅发响，让餐厅里所有人都朝他们看过来，顿时鸦雀无声，只剩下餐厅里播放的钢琴曲继续悠扬地淌着。一直保持沉默的佩君见父亲终於闭上嘴，这才有机会说自己心里的话。

「爸爸，你不记得了吗？发生车祸的时候，我也受了重伤，试问我要怎样救妈妈和？只有十二岁的我动也动不了，还一直在血，究竟我能什麽？」

「志明，你g嘛提起以前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