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宁嗤笑了一声，回覆：「那是你理解错误，人类本来就会很多没用的事，就像你爸妈，我也不是很理解他们把你来到底要g嘛。」

「但我其实还兴能遇到你，你提醒了我……」哈宁说到一半又不说了，他发自嘲的笑声，然後又说：「算了，没事。」

「还是这麽拐弯抹角。」平时的哈宁是不想理会齐昱昇提的任何实验所需之外的问题，但他今天破天荒的觉得回答这个疑问好像也无妨「很多假人都是可怜的孩，他们曾被用心的来，是某人伴侣、好友或家人，像品一样，你对他的了解越，他就会越接近真实，很多假人都拥有结构完整的灵魂。」

「大多？那我倒是很想知那连你都控制不了的人是谁。」

确认过所有实验T的状况後，哈宁

「那说说你在埃瑞喀柏都g了些什麽吧。」齐昱昇明智的选择转换话题。

哈宁要是真的生起气来肯定不是闹着玩的，齐昱昇虽然没见过哈宁真的g过什麽毁天灭地的事，但他相信让整个永生社灰飞烟灭对哈宁来说大概是易如反掌，哈宁在绿光中拥有过人的力量，他猜想哈宁是和雅固塔相近的存在，不过人们对雅固塔的能力并没有详细的纪录，但就以他所见识过的那些，他实在不敢小看哈宁。

研究和实验不是我的专长，虽然说我可能还是会得b你更好，但太时间了，我还有埃瑞喀柏要照顾。」

而齐昱昇只是冷哼了一声，他的确兴趣，也确信哈宁知自己兴趣，他此时回任何话都没有意义。

「不完全是，我只在乎那些灵魂结构完整的假人，而那些诞生於某人一念之间，灵魂单薄的次级品，就只能当作零件，填补其他假人，让他们更接近人类。」

「不开心就不让人说，您这样有太霸了吧？」

「然後呢？」

「我也不想听你说些煽情的恶心话。」

齐昱昇给了哈宁一个过分虚伪的微笑：「我希望更了解我的合作夥伴。」

这回换成哈宁不说话了，齐昱昇能觉到对方不是很愉快，他喜哈宁这反应，看来他是提到了这家伙的罩门。

「好可怜哪，怎麽连一个想都讲不呢？觉得没面吗？放心吧，在绿光里大多人都只能看我脸sE，你不是唯一一个被我C控的人。」

「你又想知啦？」

齐昱昇气到笑了来，说：「我现在终於知你为什麽要把自己包成这样了，要是让我知那堆破布底下长什麽样，我肯定会在外把你给找来，然後把你得半Si不活。」

「就这样，没有然後了。」

「你少说话吧。」

「你说的没错，所以有很多事要，只有我能的事。」哈宁哼笑了一声，完全不掩饰想要戏齐昱昇的意图，问：「想知是什麽事吗？」

「昱昇。」每次哈宁这麽叫齐昱昇，都有警告的意味「别惹我生气。」

突如其来的羞辱让齐昱昇愣了一下，他将已经到嘴边的一句脏话吞了回去，拳钻了又放开，然後冷淡地说：「哈宁，我不希望我们的合作到此为止，还是说我现在往你脸上揍一拳不会导致我们合作破裂？」

「呵，别生气啊，就是因为你会恼怒，我才会更想羞辱你。」哈宁语气轻快地说。

「埃瑞喀柏不就是假人的收容机构而已吗？」

「是啊。」齐昱昇默默地咬了牙。

哈宁跟着齐昱昇来到了收容着待变异实验T的楼层，他透过玻璃观察着所有实验T，有些躺着像睡着了一样，有些坐在床边，看起来醒着却一动也不动，有的在房间内徘徊，有的在喃喃自语。

「所以你就收留他们，将他们当作真人一样对待？」简直就像那些讨论人工智慧到底会不会产生人X的科幻电影一样，这样的情节和哈宁连结在一起实在是太过荒谬，齐昱昇差就要笑来了。

「不错的想法，可惜没法执行。」

「好，这代表我不用像哄nV朋友一样哄你。」

「总有用吧？我不觉得你会那麽没有用的东西来。」哈宁整个人都散发着Y谋的味，b起只是来放着，齐昱昇更相信他会把这些假人组成军队当作推翻议会的武。

「哈，看来那就是你无能理的人吧，所以你才需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