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抬手削掉这不移之山一角。

那双金眸灼灼耀！

又取来千丈岭嶂巉岩，以玉碣为骨，以瑶岫为胆，雕琢成一方酒樽。

“虽然仙人奋战力保，归离原也受其害，神明陨落，民迁居。天衡之民自北往南迁走，历经数年、数十年，才跨越这座峰，而归离原也就荒废下来。”钟离放了些柴火去，又能听见壶里煮沸的声音了。

男偏，说：天衡之山，天衡啊……这里好像不太齐整。

“……”

天衡以南，璃月港，现今的盛世。

天衡以北，归离原，昔日的战场。

“只要璃月存在一日，碧大河长不绝，岩间石珀栖伴山脉，鸢永在青天之上，而天衡便一日不倒，为不移之山……！”

“归终设弩拱卫天衡，这也是归终机的由来，祂通机关术，铺设这些机关是祂的项所在。所以，你也可以在天衡见着归终机的遗址。仙人的机关应当不会磨损那么快，也许我还能带你玩玩。”

甚至可以说是这里的整片土地，都能以它为基来描述，天衡是一切的起，也是那场战的终。”

“仙人的血，即使千年过去，也没么？”我有些疲惫，蜷缩回毯里面。

“两个神都在天衡了防范措施，可天衡还是倒了呀，”我回忆钟离之前的话，“移霄导天真君让小仙斩下角支撑天衡，归终这位神也陨落了。”

“我在路上听人说，传说帝君在天衡山的险路布下一顽石，阻挡来犯之敌，我当时还在想天衡在何，你这样一说，我便懂了。然后……某位神麾下的大将率军经过，见路中石，说「纤纤而不若吾之拳」，勒令下继续前行。不料车无法碾碎这顽石，失控倾覆，这位大将坠落山间，狼狈败走。而他的狂言成就了这顽石「纤拳石」的雅称。”

而天衡本，退去汐大祸，支撑璃月，倒下之前又被仙人用角住，它的山脚被仙人之血浇，血化为碧江河。山河相随千千万万年，过去也是，今朝也是，未来还是这般模样。

我无法看清对方面目，却能受到那无边杀伐之相……

“仙人移山填海，人类太渺小，卷这战场，大量的死亡和悲剧就这样来了……”我左右望望这归离原的遗址，千年前，这里也是繁似锦的好场面。

“纤拳石……”钟离念一遍，“倒也是好名字。”

我到困倦，俯睡去。

只依稀记得梦中，有一巍峨大山，一名看不清面目的男空踏在青天之上，有鸟嘶鸣在侧。飞翔在绝云地的鸟，有着岩石的翅膀。

“天衡啊……”钟离低低喊了一声，声音散去。他呼喊山峰的名字，就像在呼喊一位故人。

我举手示意，说：“我知我知，帝君也过类似的事情。”

“而今的天衡，是璃月港西边的山脉，也是抵御外敌的一天然保护屏障。有记载以来，作为璃月的垒经历了数不清的大小战争，因此也可以看到不少古城墙、堡垒和防御工事的遗迹。如果你想要去看看，我也知晓何有遗迹所在。当然，这遗迹不仅仅是战场，还是当时的人们采石留下的矿一类的……若你运气好，也许还能得到一些石珀。”

我快要睡着的时候，突然听见钟离开始说话，声音很低，到梦里，我没有被吵醒，而是伴着这声音昏昏睡去。

他引世间琼杯，仰举杯饮之时，忽地看过来。

“天衡山是帝君设立的，为了保护民的山脉，他了解这些事情，他肯定也很难过吧，”我比划了一下，“一下失去了两个朋友……到底是有些令人悲伤的。”

“明日，我们就抵达渌华池了。”钟离对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