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念咽了咽，有些心慌，和思灵拉开些距离，赶忙转移话题：“你原型什么样？”

思灵正泡得舒服，漫不经心地回答：“满白发，不好看。”

尚念也真是服了思灵了，帮忙解她那扭成一团的腰带，了半天终于解开了，她却愣住了。看到思灵因为温刺激而泛着薄粉的，那光柔的肤，竟让她想起来了桃，桃之夭夭，灼灼其华，不过如此。

思灵：“……”

“有什么好怕的，你不是天不怕地不怕吗？这算什么，”尚念直愣愣看着她，一脸期待，“是不是舒服的？”

“你不肯，只好我帮你了。”可恶，明明自己心无邪念，清清白白的，此刻却毫无说服力。

尚念又问了一句：“那你为什么要留在人间？”

尚念游到思灵面前，抬手在她脑门上轻轻弹了一下，思灵跟遇到鬼似的惊叫一声。

“……”思灵懒得继续扯谎，“妖界不要我，说我是族的，族也不要我，说我上着妖族的血……”话未说完，尚念一脸真诚地望向她，眉情，撂下一句麻的话：“我要你。”

思灵哆哆嗦嗦，全抗拒：“我～怕～”，“”字尚未脱，就被尚念拽到了里。

“愣着嘛呀，赶下来。”

尚念是王，长生不老，能永远保护思灵，可惜思灵不安分，总要离开她，她不止一次想过囚禁思灵，可是她舍不得，她不想让思灵难受，她想让思灵多笑笑，思灵笑起来可漂亮了！

思灵羞赫，在里穿着衣服是难受的，可脱了衣服，就是她和尚念赤相对，她的脸还没修炼到那厚度。然而尚念会错了意，以为她要人伺候，明明思灵才是丫鬟，她却没少伺候人的活儿。算了，谁让思灵天生享福的命，什么活都不了呢，思灵不会，她又懒得教，当下要帮思灵脱衣服。

思灵勾了勾肩的衣服，甩了甩胳膊，脱了半天愣是没脱下来，还不小心打了几个死结。

思灵始终低着沉默，又是一次无声的拒绝，尚念满腔血完全冷却下来，再没发任何声音，两人各泡各的，仿佛看不到对方。

思灵被这句话砸得乎乎的，不知该作何回应。尚念以为思灵没听清，却是全上下沸腾起来，盯着思灵：“没人要你，我要你；没地方去，你就跟着我。有我在，不会有谁欺负你。”

尚念拦腰把她抱回里，这才结束了思灵漫长的纠结，她调侃：“你怎么遇这么怂啊？”

“我怂我乐意，再说，又不是我想怕成这样的，我生下来就这样。”

思灵扑腾了两下便要上岸，生无可恋。可当她要爬上去的时候，一阵风过，冻得她上牙和下牙直打架，明明刚才风还的，此刻却像是变了脸，刮在上像刀似的。她现在不想上岸，又不想在里待着，左右两难。

“好玩呗！”

见思灵闷不语，尚念珠一转，哈哈大笑起来：“你不会是想顺便把衣服洗了吧。”

劲，扭一看，思灵正蹲在石边，胳膊架在膝盖上，小脑袋耷拉着，似乎是在沉思。

“还有气儿，我以为你定了呢，”尚念被她这一嗓吓了一，“我说，你这叫声杀伤力可真够大的，今后脱险时来这么一嗓，说不定还能反败为胜。”

思灵还沉浸在自己的小世界里，应该是没听到，否则怎么像个木似的一反应都没有。

“真的？”

思灵握住尚念伸到肩的手，猛然抬，四目相对，尴尬之中弥漫着一暧昧的气息。

“照我看，多泡几次就习惯了，”尚念瞥了她一，“你这衣服还打算一直穿着？不觉得难受吗？”

尚念被看了，撇了撇嘴：“你不愿脱就算了，嫌不舒服也别说。”

尚念吆喝一声：“还不快下来，难不成是害羞了？”

思灵沉思片刻，二人就保持着这个姿势一动不动，尚念回了手，再这样下去更尴尬。思灵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尚念，觉得这可能是上天对自己的考验，脱个衣服怎么了，都是女的，扭扭算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