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的？怎么会没有！可在此时，思灵却什么都说不来，什么都不想说了，就这样无声地依偎着，企图留住这最后的温。有时候，她羡慕郎织女的，他们虽被天拆散了，起码还能一年见一次面。她又想起曾经尚念搂着她，看漫天飞舞的大雪，她想，若是能再看一次就好了。可这些总归是虚的，说了又有什么意义呢！

思灵带着哭腔说：“她会痛。”

妖不能相守一生，一仙一，皆可长生不老，却再无相见的可能。

无论你在哪里，我都在你。

尚念搂住她的腰：“能亲你一下吗？”

观音菩萨常开导她一二，最后总绕不开一个“缘”字。她有时也会独自思索，情到底是好是坏，无无求自是一境界，倘若真那么容易到，世上也不会有那么多为情所困的了。她尝到了情，久久不能放下，那是尚念给予她的，她想知，她与尚念究竟是善缘还是孽缘，观音不答，她便苦苦追寻。

哀怨：“你就，没有别的要同我讲吗？”

一夜，思灵了一个梦，梦中旧人在大雪中朝她招手，告诉她，她很想她。醒来后，她便知，无论是善缘还是孽缘，她是再也放不下了。

思灵老脸一红，嗔怪：“说什么荤话。”

尚念本想打趣“你可不要忘了我啊”，话到嘴边却又咽下，还是忘了吧，忘了就不用那么痛了。

思灵的泪如开闸的洪，泛滥成灾，止不住，不净。玉玄看着哭得发抖的思灵，问：“刚刚看你们两个那般架势，我本以为你放下了……唉，为何方才不抱着她哭一通？”

踏上一团黑云，尚念带思灵离开，路上调侃起来：“真后悔那夜没能要了你。”

思灵搂住尚念的脖，毫不犹豫地吻了上去，两人愈吻愈烈，缠，情意绵绵，在这情动之时，一颗豆大的泪珠从尚念脸颊划过，掉了思灵的嘴里，那是思灵尝到过的最苦的东西。

这份化为思念，永恒不变……

此后，思灵偶尔从玉玄中得知，族已由尚念掌权，恶灵退散，人间的戾气收敛不少。再往后，思灵得空便会去南海，观音菩萨那里四周竹林环绕，潺潺，仙雾弥漫，最适合静心。

回到天，思灵如实禀报玉帝，玉帝听闻，算她功过相抵，仍命她为白猫灵仙，掌猫畜之。至于怎么个功过相抵，玉帝也说得是，欺瞒之罪，暗通王尚念之罪，灭尊尚邪之功。

人间常传着一句话：你走你的关，我过我的独木桥，从此井不犯河，老死不相往来。如今看来，用在她们上，却也合乎情理。

来到仙界，玉玄早已在此等候多时，看着思灵的影越来越远，越来越模糊，直至消失不见，许久，尚念才抬脚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