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善信上去也贴着她，两个人挤在小角落里，呼互相扑在对方脸上。

苏善信无奈的看着她，随即翻平躺下来任由她摸。

“你…你不许再了！”他语调轻佻，让她误以为他又要那事了。

“这么晚了，兄长又何苦来？”

“没有！”苏善言耳朵在冒火，他昨日把书找来非要她看完。谁知那后半竟然全是让人脸红心的画面，其中就包括第一次他用的招数。

床上的小女娘还没睡，听见动静，撩起纱帐趴在床沿上看他。

他翻压住她，俊眉拧在一起，：“我要远门了，你却在意的是这个？！”

修长的拇指在她脸上蹭蹭，“阿言真乖，让往里就往里”

这本书她从前抄书时只抄过一半便不抄了，全因它是整个书架最厚的，那些术语又晦涩难懂，她就更没兴趣了。

苏善信坐在床边脱衣裳，“我若不来，有个小女娘又该自己哭鼻了”

苏善信闷笑一下，“再什么？阿言，想到何事了？”

苏善信又从窗妹妹的寝房。

虽然吴清没了，但是苏擎和岳家的关系却没断，即便路途遥远，逢年过节这礼品和书信也是时到达。

他脱得快，轻轻拍了拍她的，“往里面”

亥时，爷仨散了。

小女娘面上绯红，用双手捂住喊：“我不知”

“那可不是什么好地方，你在家乖乖等兄长”苏善信低亲了亲她。

他没想到时间这么赶，这样起码十五前就要启程了。不过正事要，上京的情况必须摸清。

苏善言自他前撑起瞪着他，“你们都去过上京了，就我没去过，不公平”

小女娘推推他，脸红：“兄长往后”

“知啦，我困了，快躺下睡吧”她那小神不住的往他敞开的里衣里看。

小手将他的手掌拽下来，“爹都和你们说什么了？”

说到这，苏善信轻叹一下，“爹的意思让我过几天去上京考武举”

从小他们有的，必有小女娘一份，苏擎一视同仁，甚至对她还要更好一分，所以此事她觉得有些生气。

苏善信怔了一下，答：“是...”

苏善信嘴角上扬，贴着她的手背亲了一下，正经说：“《妇科要术》最后一卷，和合昨日看完了吗？”

“这么说来，母亲真的很厉害”

他把她圈过来躺在床中央，缓缓说起来：“和合本就是一术法啊，学好了可以避免一些伤痛，所以女嫁前，家中女长辈都会给新娘一本图。不过这本书里多数都是取悦女的技法，让你知女真正的快乐”

给他们拜个年”

苏善信她的鼻，“那你当妇科圣手白叫的”

苏善信轻叹一声，戏称：“你真是暴殄天。知这世上有多少人想看一这书嘛，在福中不知福”

“母亲为何要在医书里加那些东西？”

苏善言撅起嘴辩解，“兄长又不是不回来了，可上京却不是想去就能去的啊”

苏善言人是往里面去了，只是她整个人都快贴住墙了，后面一整张床都留给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