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言...”，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最后也只了一句：“别怕，你还有大哥呢”

她抱着坛独自一人了静室，苏玖、净行和顾潇鹤则在外面各自占据一角，相顾无言。

苏善言见吓唬不住他，噘嘴负气：“好啊，既然如此，那五日后就娶你过门！”

待温度冷却已经是后半夜了，兄妹俩将灰烬收坛里封好。

不多时，苏大就带着东西回来了，后边还跟着苏善清。

但苏善言却心不在焉，烧纸的时候差烧到手。

苏善言低看着坛，轻轻。

她伸手摸摸布满灰尘的坛，泪朦胧呢喃：“娘，你和爹终于能团聚了...”

苏善言捧着装了香灰的坛去，前院已经聚集了不少苏氏族人。

“啊？你...你愿意？”苏善言结起来，这和她想的不一样啊。

苏善清拧眉看着妹妹，不赞同：“阿言，用坛怕是不妥吧”

“苏伯去厨房找个坛来，再拿壶我爹最喜的酒”小女娘轻轻吩咐。

看天要亮了，小女娘泪，小心翼翼将父母放在一起，然后她将地砖恢复原貌。

今早苏三来报，苏善信还没有消息，并且东寒那边似乎爆发内了，现下更不好找了...

第二日，他果然又来了，还是跪在她旁边，女婿的姿态的比昨日还自然。

苏玖跟她时间最长，从来没见她这么哭过，当下就要往里冲。

“好，我等你”，他嘴角轻轻勾起，似乎很满意这个期限，“今晚好好睡一觉吧，明日我还来陪你”

“不会的...这是爹自己选的...”她温声解释。

众人见她来，皆拱手弯腰行礼，齐声喊：“拜见家主！”

这几天她一滴泪都没掉，那双睛始终是红红的，这劲儿憋在心里像是要撑爆她了，此刻终于能发来，也是好事。

小女娘先给祖宗上香，然后掀开香案的桌布，抠开正下方的地砖，下面赫然放着一个一模一样的坛，那是她的母亲，吴清。

苏善清这几天明显能觉妹妹的变化，可是他已经不能像小时那样将她抱在怀里安了...

只是顾潇鹤很坦然，丝毫不介意那些，“既有五个夫婿的条件在前，我已经不在意那些了”，“还有...我是完璧，这你不用担心。”

“那...那你可想好了，我爹说的五个夫婿不是说笑的。还有...我不是完璧了，但是我希望你是，你是吗？”小女娘从错愕的状态变得有些蛮横，甚至恶劣的向他摊牌。

门外三人先是听见小女娘小声啜泣，后来哭声越来越大，里面还夹杂着撕心裂肺的喊叫。

火势渐渐变小，苏善言低若有所思的摸了摸手上的玉戒。

：“……我没问题，所以你准备什么时候来娶？”

苏善言将坛牢牢抱在怀里，对众人：“我想和爹单独待会，下葬的时辰还早，你们回去歇息一下吧”

但净行却拦下他，摇摇，“让她哭吧，哭来她就好了”

在苏善言看来，家里人都是一反骨，大都是离经叛之辈，不然也不会将骨灰放在家里。她得到那颗宝珠当日，父亲还告诉了她这个秘密，并且嘱咐她若有一日他去了，一定要火化，将他和母亲放在一起。

顾潇鹤眉皱看向她，“聘礼、婚书都下了，岂有悔婚的理！”

她就像只炸的小猫儿，想要用这样的姿态退他。

苏善清轻叹一声，伸手接过坛仔细用酒洗刷一遍，又用白布放到一边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