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并没有立刻回答，虽然他能轻易在脑海勾画莫辙父亲的容貌，让这个问题显得无聊且多余。

“你一定不理解我为什么会问这样一个，我们彼此都刻调查过的人吧？”

“……你认真的？”

你问我应该用什么方法来让你成功追到我？

态度变了。

戚莉和兰赋明从一开始就十分默契的尽力避免选择

你跟一个冷淡谈日久生情？

虽然只凭对方并不能把自己杀死，这副只要能讨心成为报废品也无妨，但可惜对方很明显不是靠这就能取悦的人，甚至会更加不满。

他有害怕顾梓溪听到自己的方案后会捺不住杀心。

另一边，请了病假的戚莉与兰赋明面对面坐着，提问：

还是那句话，他担心自己本来就低的好度变得更低。

“我确实无力反抗你的迫行为，但你确定你会反抗我吗？”

虽然面上看不来，但内里早已被这番想法冲昏脑的澪乎乎地把自己的方案显形，呈现在类似纸张的半透明品递给顾梓溪，随后过的脑才在顾梓溪越来越沉默的样下逐渐冷却。

依旧平和的声音传来，却是命令的语气。

这怎么可能不知，当初是他们两个一起调查的啊。

完了，又搞砸了。

之前的顾梓溪哪怕是促也是更用柔和一些的词汇，而不是像现在这样简洁明了，带着决策者的冷酷。

这次换成澪开始沉默。

“？”

“那我能询问如果走情路线，我应该用什么方法吗？”

戚莉自然能明白兰赋明的想法，毕竟她一开始也是这样想的：

澪：……完了

虽然目光扫过方案里的各玩法和姿势，他的神依旧冷静，只是稍稍有些麻木：

澪：“………”

另一边的顾梓溪大致扫完内容，面倒是没怎么变化，至少情绪还算稳定。

澪的指尖颤了下：

“我个人劝诫，你先走情路线方案会更好，选择不太适合，我本就对这行为不衷，成功率或许更低。”

他不得不承认顾梓溪说的对，他确实从来就没想过还手这件事，虽然有对方并不能对他造成威胁的原因，但最主要的还是自己并不愿意违背对方意愿的事，否则他也不会明知刚刚的提问有惹怒对方的危险也依旧询问，来寻找一个对方能接受的答案。

“………”

——就像宋泽墨踩到底线时，他不再保持平日温和的样。

但他清楚，戚莉绝不会无的放矢，她会单独将这个问题提，就代表一定发现了什么。

虽然对方对自己的态度看起来貌似更差了，但因为见到了对方更不同的一面，不再维持着温和的距离客，澪就有些兴起来。

“我有理由怀疑你的方案是从一些黄文学里取材，想法类很多，可惜我不需要。”

开玩笑呢。

所以，自己的告白应该有作用？

这家伙从现到现在都没有还过手，无论自己什么过分的事都全盘接受，顾梓溪并不认为对方会在自己有明显拒绝意向后仍然持。

他乐于看见对方在自己面前展现不同的一面，那会让他觉自己了解到更多，就像仅属于自己的礼被一层层拆开，一展不一样的惊喜。

“你觉得开始实施方案后，是你成功和我的几率，还是我因为不愿意把你砸个破血的概率？”

突然反应过来的澪：……

澪默默低，准备引颈受戮，顺便开始思考下一该成什么样貌，好让顾梓溪能不失去新鲜。

“可……”

澪对此有些叹息，只能将之前的所有未尽之言放弃，转而讨论另一方向：

顾梓溪有些迟疑地望向他，询问：

刚吐一个字，顾梓溪充满压迫力的目光就投了过来，将澪剩下的话全咽在了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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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反被惹恼的自己反捶一波的概率还比较。

他将那张方案一放，开：

一个被调查的明明白白的人，一个明了未来凄惨命运的人，一个徒有其表，本卑劣，促成莫辙扭曲格形成的人，她为什么要多过于关注呢？只要安心等他死了就行。

“快。”

“你还记得宋和长什么样吗？”

重新抬盯了许久的澪反复确定顾梓溪没有算账的意思，才重新鼓起勇气，打算再挣扎一下：

兰赋明有些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