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局:梦回(2/4)

顿了顿,像是觉得说法有些错误,那人随之改,语气有了些苦恼:“也不对,喜怎么够呢,该是,还必须是才对……但好像也不够,还是太少……”

但他还是觉得不够,恨不得连腔都全剥开,把不断释放痛苦的心脏抓,碾碎,连灰烬都无法留下才好,仿佛只有这样才能暂时制止绝望的痛意蔓延。

“——泽墨,来我吧。”

艳丽稠的鲜血在地板上漫开,将毯浸成泥泞,地板也被猩红覆盖,厚的血气味在房间中弥漫。

他绷了躯,咬不肯发声音,因为边的人撑着爬下床,却没撑到离开,而是直接栽倒在了床榻下的地面,像婴儿一样蜷缩起来,额冷汗直冒,十指的衣服,但很快连衣服也被撕碎,只留下在凶狠撕抓下印的伤,又迅速愈合,反复几次让血翻卷,完全可以看见白骨和内脏。

那人靠近,两指顺着他的耳廓摸索而下,沙沙的声在耳中作响,也不知是提醒他集中注意,还是掩盖他的所能听到的东西。

而且……为什么会这么痛,这么苦?

难言的清凉随着话语过全,寸寸抚过灼苦痛的躯,良药般治愈了大半的绝望。

“……什么?”他喃喃开

“我需要你,成为我期望的‘你’。”

“这就有些难办了,如果你将来真的不到……那就只能……”

带着冷意的青年嗓音在响起,细微的被褥和移动声也随之传耳中,连本该寂静的呼也被无限放大,好似在他的每一寸肌肤上拂过。

“对啊,是什么呢——”耳边是刻意拖长的尾音,饱着不明的意味,“我在思考,如果最后会失败,那该怎么才能让你更喜……”

他这次终于看清了那个人的睛。

……

空白的分像是被杂音覆盖,如同胡拼凑剪辑过后的成品,关键被不能理解的混声音取代,连完整的语句也变得破损。

“看来确实被吓到了。”

温度和气味,恨不得整个人都彻底其中,彻底成为对方的一分。

他像自言自语一样说

在他茫然的视线中,对方用额抵住他的额,轻轻蹭了下,中吐如同诅咒的期望:

话虽这样说,但他汗淋淋的发和苍白的都明显不对劲,失神的视线也过了好一会儿才聚焦在尼希尔上。

对那时的他而言信息量庞大且无法理解的话语一脑砸过来,除了让他傻呆呆地抬看着以外什么都无法理解。

“而情,则是滋长卑微、占有、迷恋、癫狂,以及——非我不可。”

“大半夜在折腾什么?”

恢复几分神志的他努力将被汗的眉放松,撑着不愿将难堪的一面在人类面前:“没什么事,吵到你休息了吗?”

“借亲情维系温情和依赖,用信仰滋生狂与盲目,以驯养造就兽和服从。”

“我需要的,是不敢违逆我,只会任我驱使的;是甘心将自己放在尘埃里仰乞怜我垂,连碰都是恩赐的隶;是将我奉上神坛,用拥有的一切来铺就我路的狂信者;亦是早已习惯镣铐在,再凶狠恶毒,不甘挣扎,也无法挣脱我掌控的野兽。”

吊坠早就在睡着时被归还,尼希尔的睛自然也能看见了,只是不能在黑暗中视

发生了什么?他刚刚是不是梦了?但那个梦是什么?为什么他想不起来?无论如何都想不起来。

血腥气味弥漫的空间里,尼希尔手指划过同样被归还的尾戒,也就是昨晚刺心脏的工,启动了光照功

那是一片寂静的渊,黑暗悄然蛰伏其中,将他尽数吞噬。

伊布尼亚猛然睁,刚从噩梦中惊醒,就因为虚妄的剧烈疼痛不受控制蜷缩起来,心脏传来近乎窒息的苦楚则让他连呼都在发疼。

那人并没有将手移开,只是冷静观察他的癫狂无措,缓缓诉说自己的看法:

白雾散去,脚底支撑极速破碎,他骤然坠未知的大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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