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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刺杀看来确实没多大用,对方好端端地站在那,最严重的伤害竟然还是对面自己搞的。
虽然应该适当表示一下幸灾乐祸,但他还是能感觉到一股莫名的嘲讽。
“恶魔的心脏不是死穴,我的心脏被破坏所能造成的伤害更小,而你使用的武器上承载的魔法不算很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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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算很强?
尼希尔缓缓眨眼,有点怀疑自己高价向教廷主教买这东西是不是有点像大冤种。
他到也没怀疑这东西的质量,毕竟教廷为了声望也不可能以次充好得太过分,该有的效用还是有的。
既然如此,问题来了,能够几乎无视这种伤害的恶魔,该是强大到了什么程度?
泽墨这孩子在提前到达的这四百多年里到底干了些什么,竟然凶残到了这地步。
但都这么强了,地位应该也很高,为什么还是一再容忍自己的行为呢?越是位高权重的人应该越难以忍受弱者的冒犯才对,外加泽墨也不是什么好脾气的人啊。
尼希尔手指敲了敲柔软的被褥,有些困惑,心底却很清楚对方不肯动手的原因:
调教得太成功也不是一件好事。
但就算知道,该作的死还是要努力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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尼希尔将凌乱的黑发理到脑后,柔和的眉眼被洒上了朦胧的光影:
“你说过喜欢我,对吧?”
他浅浅笑了,声音既轻又柔:
“如果这是真的,能把你的心给我吗?”
撒娇似的软语落入耳中,连内容也像情话一样动人。伊布尼亚因此恍惚了一下,但他知道人类的真正意思:
他要自己甘愿剥开胸膛,将心脏挖出。
——真残忍啊。
这多危险,就算心脏对他来说并不是必死的部位,但缺失甚至被毁灭后对他造成的伤害依旧无法小觑,更何况他如今的身体在一番自虐后仍有几分虚弱。
理智告诉他应该拒绝,但鼓胀的情绪在这一刻攀高到了极致,呼啸着带来了喜悦,狂风过境般将大部分的理智卷走。
“当然可以。”他双眼死死盯着尼希尔,黑暗遮掩了其中近乎发亮的兴奋,最后的理智却不是制止,而是贪婪地索取更多:“与此对应,你也要答应我一个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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尼希尔嘴角的笑僵了一下:“那算了。”
但他的临阵脱逃明显无法打发走被刺激到的疯子,甚至因为他的拒绝,让伊布尼亚的神色也带上了几分迫切。
激动的情绪让恶魔突破了顾虑,主动握住了他渴求的那双手,强迫性放在了自己胸膛上。
依旧残留着几分温热的液体沾上指尖,猩红色玷污无垢的莹白。
恶魔的瞳孔颤抖,如同化作实质一样,粘稠的视线化作丝线缠在了人类指间,胸腔躁动的情绪几乎无法克制,甚至嫉妒地想要舔舐对方手指,将染脏对方的血液吞下,再用自己满是贪婪欲望的唾液玷污对方。
他不忍对方沾染污秽,但当真正看到对方染上属于自己的东西时,那份激动却如何都无法抑制,满溢的满足在数次压抑下骤然爆发,连呼吸都是甜蜜的幸福。
‘噗嗤——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