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去的残留血液味。

——人类身上有着他血液的气味。

只是可惜这气味太浓了，把对方昨晚射出的东西留下的味道也盖住了。

他满足于这种标记，又遗憾对方的标记无从探寻。

明明只是可惜，伊布尼亚的心脏却有一团鼓噪的火焰不断灼烤，火焰迸溅的火花令他变得烦躁。

烦躁之下，他应该不耐，他应是不满，但喉结却一直感到干渴，不断滚动，原本流连在人类身体各处的视线也逐渐固定在对方咽下食物时滚动的咽喉。

人类垂着眼，进食动作优雅得体，食物在刀叉分离下一一放入微张的口中。

‘咕咚——’

他仿佛听见了食物落在对方胃袋中的声音，引得他的视线也不受控制地随其滑过人类脖颈，没入衣领之下，向下，再向下，直至落在腹腔。

食物此刻的终点已然到达，但他的视线却再次不受控制往下，最后死死停在了对方腹下。

他现在忽然有些饿了。

饥饿之下，他开始疯狂地幻想跟食物一起下落会如何，那时他定然会让舌尖一起，一一尝过唇齿、舌头、咽喉、锁骨，再不断下落……下落……再品尝他最为饥馋的食物。

他饿得更厉害了。

他悄悄弓起身体，藏起下腹鼓胀的存在，无声起身，拉过另一张椅子坐下。

尼希尔忽然感觉腰肢被人双手抱住，整个人轻而易举就被换了个位置。

“？”

他还没开口问，就有恶魔凑上来，呼吸粗重地开口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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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坐我身上吧？”

他的大腿随着这句话碰到了对方的腿，整个人也被圈在了对方怀中，除了对方的体温有些过于高之外，好像并没有什么不对劲。

但……为什么这人的呼吸那么重，甚至在自己落在对方身上时更重了几分，连身体都开始微微颤抖。

他的体重应该还没沉重到这地步吧？而且恶魔的身体承受能力会这么差吗？

尼希尔脑海灵光一闪，好似想到什么，但一时之间没反应过来，只是挣扎着动了一下，然后被拉回来后撞进对方怀中。

对方的怀抱一样的灼热，无论是对方的呼吸，胸膛，还是他臀部碰到灼热物体。

在那个灼热的物品碰到自己后，他耳中的喘息声更重了几分，甚至多了颤栗而愉悦的低笑声。

……？

灵光串联，他终于反应过来。

所以他果断拿起桌上另一副备用的银色餐刀，快狠准地扎向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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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狠心。”

毫不意外，他的行动失败了，餐刀被没收，但恶魔只是将他手腕扣住，小声抱怨。

他被扣着腰，托着臀转了个身，与恶魔面对面，坐在了对方身上，但哪怕是这样，他依旧还是比对方矮了一截。

恶魔轻哼了一段不知名的曲调，随后询问：“你吃完了吧？”

“……你想做什么？”

伊布尼亚忽略尼希尔落在自己脖子上的手，扣着对方腰肢的手往下，停在了裤腰处，食指伸入裤子下，碰了碰对方因为饱腹而有些鼓涨的腹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