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笑了笑：“你们都要去？”

苗嫣在杜小鹭耳边问：“你不是害怕吗？”

女人笑了笑：“不好意思，刚刚接到的指示，只见江小一人。”

“你这样像是江要去接受什么酷刑一样。”

“往这边。”

女人走了几步，转笑着对杜小鹭说：“当心被听见。”

女人挑挑眉：“我是秘书。”

苗嫣也愣了愣。

最先惊叫的是杜小鹭，江皱了皱眉：“见我？”

杜小鹭往殷裕生后一躲，女人轻笑了声，对江说：“你一个人去吧。”

江看向她，看见杜小鹭圆圆的脸上虽然害怕但是更多布满了豁去的决绝，女人笑了笑：“这倒是没有说过。”

女人的声音在前面很温柔，转过一个大的屏风，又过了一个长长的通，两旁的布置很雅致，简直像某个档会所。江听见杜小鹭在轻声吐槽：“我就说我跟我爹比是小巫见大巫，说我离谱，我看，这儿是连谱都没沾了。”

杜小鹭抗议。

“什么！？”

“我当然害怕，但是里面的人是我老爸，就算要对江什么，好歹还要看在我的面上。”

殷裕生神有些凝重，对江说：“校长要见你。”

“噢噢，噢噢噢。”

“但是也没有说我们不能陪同吧？”

“你们有专门的地方，跟她们去吧。”

一行人没有作声，最后殷裕生说：“我是会长，理应陪着去。”

苗嫣笑着摇摇，女人看着杜小鹭的窃窃私语，笑得温和，杜小鹭却颇有手脚不知往何放的忙，最后咧嘴笑：“小妈，今天爹带你过来了啊。”

江走在最前面，女人为她开门。江从没有来过校长室，在她的想象中，校长室应该是一个很宽敞的地方，至少应该有大的书桌和落地窗，桌上应该有秘书24小时准备的咖啡。所以当她看见前昏暗和略显戾的房间时，还是吃了一惊。

“喂喂，不带这样的。”

殷裕生，江看向了校长室门站着的丽女人，一边的苗嫣开：“是只见江吗？”

江对杜小鹭笑了笑，抬发现那个女人在打量自己，就像长辈看见晚辈的神情，江对她，女人才收起了神，对江说：“江小请吧，主人和钟总已经等您很久了。”

杜小鹭翻了个白，对殷裕生说：“这儿真的是学校吗？”

杜小鹭一脸吃苍蝇的神情，往江的背后躲了躲，说：“我们可以陪同吗？”

不知从什么地方走两个漂亮的女孩，她们上也穿着同样款式的装指示颜更灰一些，杜小鹭虽然不情愿，但是还是轻声对江说：“别害怕。”

“那不一样，我爹这个人不太正常，没准儿就是叫江去验满清十大酷刑的。”

杜小鹭笑了两声，推着江，轻声：“别怕，江，我会制着我爹不让他发疯的。”

门的女人显然也听到了苗嫣的话，她款款走过来，说：“其他人可以离开了。”

“我们是江的死党，我们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