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老师，对不起……”她像是被剥开的果，退两难。

仅仅是半杯红酒，她还不至于醉。白羽拿起酒杯，一气咽下。

“之前每次你都说痛，那就不要了。”他将酒杯放到茶几上，还剩下半杯酒，“把它喝了吧。”

如同梦境一般。梦里她就是这样对老师的。现在梦成真了，外表上看，确实是那个老师，她也确实这样了动作。可好像又有哪里不对。

“老师，有什么我可以的？”

她被压在沙发上。不小心踢到酒瓶，沿着茶几落在地。瞬间黑王皱了皱眉，他说，果然还是算了。

他揽过白羽的腰，那双手如此有力，抓住她手臂侵犯她时也是如此，

本以为黑王会用凶恶的语气叫她走开，但是并没有。他问，你要不要也喝一？

“怎么……”她呆呆看着二人之间已经缩小到极限的隙，不理解这所谓的过来是指什么。她已经靠得很近了。

“老师。”她说。“如果欺负我能让你快乐，那就来吧。我想看老师笑的样。”

白羽一只手环着他的脖颈，一只手去解上衣的扣。

不用了。她说，你知我酒量不行，喝了就醉。当初你不是看准了这，才带我去的酒店吗？

“过来，白羽。”他说，“坐过来。”

“老师。”她下定决心，抓住他的手臂。老师的肌r0U那样实，穿着制服时，看起来却又像是少nV般瘦弱，“惩罚我吧。只要你能开心。”

“如果老师需要我的话，我会合的。”

“你总是叫着痛，我会不忍心的。”

“我可以靠近些吗？”

他不笑的时候，是那样清冷又陌生。那究竟是谁呢？老师从来不是这样的。可是，那又确确实实是老师。那反而像是梦中丢弃她的人一般。

“现在心情好些了吗？”

“如果我说没有，你是不是还要什么？”他说。

“嗯。坐吧。以后不用那样怕我，我不会随便对你发火的。我从不对我的学生发脾气。”

“不用歉，又不是你的错。”他的声音冷下来，“只是我今天果然状态不好。”

来给你倒酒吧。

白羽小心翼翼蹭过来，他的上，有与香皂的味。浴衣很g净，也许nV佣来过，帮他打扫好了房间。

“噢？哪怕会疼你，你也想吗？”

“你换了新内衣。”他说，“b之前的漂亮。”

他只是笑笑，那话里带着挑衅的刺。

他的睛真漂亮。哪怕泪已经模糊了双，她依旧能看见那双红宝石的睛，她想，如果我是男人，我也会Ai上老师。老师像是由神JiNg心造的的化。老师是神的塑像，每到夜晚，都有鲜

“那，老师想吗？如果你想的话，我可以……”

月与星散落在酒Ye中，如漂浮的金箔。他抿着酒，依旧是斜倚在沙发上。四周一片寂静，唯有夜间飞鸟的叫声，婉转悦耳，却又格外响亮。

“啊……谁知呢。”他扯了扯嘴角，“试一试好了。把扣解开。”

“哦……”

“我不怕痛。”她盯着他血红的双眸，“如果老师想要的话，直接脱掉我的衣服，把我在沙发上就好。如果这样能让你心情好些的话。”

“回房间好好睡觉吧。每个人都有不愉快的时候。”

“你啊，真是……”黑王笑容中带着无奈，“坐到我上，手像这样搭住我的脖。学会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