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沉不语，却发现环住自己的两只手一只上移，抓住他的，一只下行，探他两间压搓。

白沉双中一片死寂，他已经无所谓自己那被踩在脚底的尊严，但他肩上扛着的责任，无论如何也不能放下。

如此过了三天，正当萧瑜端来刚熬好的要准备给白沉服下时，白沉终于悠悠转醒。

萧瑜不想毁了他，但萧瑜的所作所为，与毁了他毫无区别。

萧瑜见状暗了气，脆将勺放回药碗中，淡声回答：”她三天前就回青霄军团了...你已经昏迷三天了。“

如此，他也就无需挂心了。

披散的长发挡住怀中人的侧脸，萧瑜看不到白沉的神，而这让他发自心底的到不安。

再次躲开在边试探的勺，白沉半阖着撑神，气息虚弱：“夏岚呢。”

白沉闻言眉松缓了些，中那亮着的一光芒，也因知晓夏岚的安全无虞而悄然熄灭。

见白沉不再说什么，萧瑜再度拿起药碗，而就在这时，白沉再度开。

听白沉醒来的第一句话是问别人的情况，萧瑜脸上笑容彻底凝固，着勺的手指也青白攥。

偏躲开勺，白沉微微蹙眉，话声冷了些。

“只要不牵连他人，不耽误我在军团中的事务，我都答应你。”

更何况凭白沉那么健的，怎么可能因为这事而昏迷不醒？

了汤药气，萧瑜将勺递到白沉边，却不想后者稍稍偏，躲开了勺。

白沉气若游丝，虚弱得好像不知何时就会再昏过去：“这段时间邪族没频繁，青霄军团不能没有我。萧瑜，让我回去。”

“......”

勺无声的抖了抖后便便平静下来，萧瑜语气柔和如常：“先喝完药再说其它的。”

夏岚目睹他被凌辱，必然不会轻易离开，而他知如此还将夏岚叫来，他很难相信萧瑜没有打其它不好的注意。

“既然如此，萧瑜，放我走吧。”

青年的话声苦涩颤抖，白沉心中亦是凄凉无奈。

到底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萧瑜简单说明了情况，既没解释自己本就没想用夏岚威胁白沉，也没说夏岚走前了他两枪，让他险些丢了命。

距离他上次睁已经过去了十多个时辰，萧瑜欣喜的轻唤白沉，将他抱在怀中喂药。

“夏岚呢。”

但好在元气不再失，并且也正缓慢恢复。萧瑜稍微安下心来，每天盯着白沉的状态，时不时的下一些药汤，助他恢复。

“我可以放了你。”萧瑜沉声：“但你要答应我一个条件。”

“你，是希望我作为你发望的玩，永远待在你边吗。”

毕竟也是参与者，哪有白沉昏迷不醒，他却神抖擞的理。

许是察觉到白沉的不信任，萧瑜低声说：“青霄军团已经少了将军，我不可能连副将都留下。她为了代你理军团中的事务，已经安全回去了。”

反正我也没什么可失去的了。

“喝药吧。”

白沉没有犹豫：“我答应你。”

“剔去我的修为，让我变成废人，变成被嫌恶的，你就能留住我了，你想要的是这个吗？”

白沉沉默不语，他并不关心自己的情况，反倒是不相信萧瑜所言。

其实他从一开始就知，他无法将白沉留在边——至少在异族除尽之前，他绝无机会。

疲惫的依旧，白沉屏住呼颤了颤，耳边有灼气息缓缓扫过：

萧瑜见状不禁苦笑了声，“你为了离开我，竟如此不计条件。”

“...白沉？”

听到这问题，萧瑜心一滞，难以置信的低看他：“....我从未这样想过。”

“我要在你上留下我的印记，以后不许拒绝我碰你，你也答应吗？”

“喝药吧，喝了药就会好了。”

“什么条件都答应？”

除非他真如白沉所说的那样，将白沉变成废人。

萧瑜没有回应，却下意识的抱了白沉。

可他怎么舍得毁了白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