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淮启又走回床前，那这一拍，让Ebel继续躺着，双手抓着脚腕，像青蛙一样屈着大张着。用德语命令：“报数，可以喊，动了不算。”说完后，随便拿了条绳，把Ebel的小贴在腹，用绳绕腹一圈，避免误打到。

“继续，什么时候什么时候结束。”

“趴好，下犬式。”

Ebel立俯下，手抵在额下方贴着地面，翘，沈以宁眶有红，但还是跟着了。陆淮启拿一支倒在上，沈以宁的里：“自己拿着，到来为止。”虽然走到Ebel后在他轻几下，着他的又拉又拧直，才慢慢自己的，Ebel显然受过训练，当被时就开始忘我地浪叫，沈以宁更委屈了，为什么要他一个人在旁边用自给自足。

“知了。”

随后陆淮启用德语说：“跪下，抱展示姿势。”Ebel顺从地双分开跪下，双手抱在脑袋后面，面对陆淮启的方向。沈以宁迟疑地跟着跪下，摆同样的姿势。接着又说了很多像专业名词一样的姿势名称，一个比一个羞耻，沈以宁没忍住开：“我不想这样。”换来的确实陆淮启手里散鞭的两下打。

Ebel在陆淮启又又的情况下很快就了，只剩下沈以宁还在机械地，他这样本就不来。陆淮启冷看着，不理会一旁的沈以宁，直接把Ebel抱上中间的圆形大床奋力。

陆淮启完事之后，放开手指都抬不起来的Ebel，走到沈以宁前，他已经没有拿着了，而是默默跪在地上泪，陆淮启声音很平静：“为什么哭？”

沈以宁不说话，此时他觉得自己才是陆淮启的人，这个半途来的Ebel算什么，越想越委屈，陆淮启继续开：“我最后提醒你一次，我和你说话，你要回答，好吗？”

沈以宁，陆淮启皱眉用脚踹了一下他的：“开。”

虽然跪在一盘的沈以宁听不懂德文，但他能听得是又痛又的叫声，心里居然升起了一想被陆淮启自己的觉。

摆好姿势后，陆淮启挥起手中的拍，打向那颗穿了环的，Ebel不敢躲，没拍几下就开始四溅，颤抖这双，报数的声音磕磕绊绊…

沈以宁僵地脱下衣服，觉得现在的陆淮启和他在上星期里见到的陆淮启，有些不一样。

“啊，疼…”

Ebel刚来就自觉地脱下上的衣，一丝不挂地站在门边，Ebel上穿着各环，环、环、还有那一着的。沈以宁都傻了，正不知所措时，听见陆淮启冰冷的声音响起：“你们是一样的。”沈以宁不知他什么意思，是想说他们都是双，还是说他们一样是一个，又或者…都是…

沈以宁本就不会，不敢，不敢换角度，就是轻轻在，毫无。

挂满了各不知名的、X形或是十字形的刑架，中央还有一张圆形大床。

陆淮启西装革履，踩着尖鞋坐到房间唯一一张沙发上：“接下来，我让Ebel什么，你就跟着什么。”